图片中,是一个在验尸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手腕处的地方,有一个跟信封印痕一样的纹身。
江安澄脑中嗡的一声,爸爸怎么可能跟邪.教扯上关系,不可能,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橙子:把案件相关信息发给我,另外这个图案涉及的组织调查也发我一下。]
[圈圈天下第一:组长,我们没有权限。]
竟然没有权限吗……江安澄眉头微皱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
[我们?没有权限?!]
她差点忘了,她现在可不是闲杂人等,而是杭都异常调查局的专案组组长,作为全国前10城市的调查局核心人员,她竟然没权限看案件相关资料?!
[圈圈天下第一:是的,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照理说我们异常调查局,在特殊时期权限远高于其他官方部门,但这个案件却没对我们开放。]
江安澄吸了口气,自己浑身都在发颤,这是她面对花神都没出现过的情况。
这件事越是隐秘,就越是说明事情不单单是邪.教自杀那么简单,而爸爸手头有相同的印章也就越显得不正常。
甚至她如今能肯定,爸爸过去一定不仅是导游这么简单。
[橙子:辛苦了,我去找局长帮忙。]
她也不管是夜晚,直接将杨厚的调查结果和她想要的东西发给了河池昊,但显然,做事一丝不苟的河局长并不像杨厚一样爱好熬夜修仙,等了一小时没有回答,江安澄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江安澄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结果看到河局长回复道:
[清河水流:上班的事上班谈,在吃早餐。]
江安澄气的牙痒痒,只得爬起来洗了个脸,到厨房吃早餐。
方晴一早就起来做饭,早餐丰盛的很,江安澄打了粥坐桌子上,听见陈星然正边吃边收拾随身包。
方晴看着他的挂饰,不满道:“你包上的娃娃都脏了,也不知道洗一洗。”
“妈,这是做旧不是脏。”
“什么做旧,你姐姐还年轻呢,你这橙子怎么就旧了。”
陈星然无奈道:“这又不是姐姐。”
“那你挂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