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弟？”楚明瑶眉梢轻扬。
她还蛮意外的。
她一开始还以为会是向晴云亲自来呢。
意外之余, 楚明瑶也很好奇, 楚明南准备和她说什么，又想在这镇魔洞内做什么。
“是我。”
楚明南回答时, 脑袋一动不动。他木然地看着前方，眼睛里一片空洞。
他连说话, 都像在背文章, 或许背文章都能有更多语调起伏。
“大师姐，我特意来看看你，和你说会儿话。这次见面后，我们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再见面了，哪怕见了, 都应该没什么机会好好说话了。”
楚明瑶眉头紧皱。
“你这什么意思？”
太怪了！
莲子娃娃都读不出楚明南的心思！
据莲子娃娃说，楚明南现在就什么都没想。
楚明南没回答楚明瑶的话, 他只木然地、顺着早早准备好的话，往下说。
“大师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我尤其对不起我师父，但现在师父根本不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会儿话。我原本不信的，现在我想，剑宗可能真的有情劫诅咒吧？要么断情绝爱，要么为了爱, 断送自己仙途。”
楚明瑶眨巴下眼。
剑宗情劫诅咒？
没听说过, 但听起来真有点像样。
百花宫的弟子和那么多其他仙门的人结为道侣, 唯独没几个和剑宗的人在一起。
若说弟子数量, 剑宗这样的顶级仙门，一个仙门就能比得上其他若干个仙门了。但要说有道侣的门人数量，剑宗就少得可怜。
单楚明瑶现在知道的剑宗伤心情史已有好几个，她不知道的更不知有多少。
“大师姐，我犹豫过很久。我以为我是能改变她的人，结果被改变的只是我。但大师姐，我真的还记得我是谁，还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所以大师姐，如果以后你看着我做了什么错事，你再等等，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的。
“我是剑宗弟子，我是人族，我一直接受的教育是，我们哪怕做不到为了保护万千普通人而死，我们也不能做伤害普通人的事。大师姐，你相信我，我真的记得。
“我也只能做到这点了，不对不起万千弱小普通人。其他的，像师父、大师姐你，还有小西，小北他们，我只能说一声抱歉。小西不在，小北还小，这些事和他说，他也没那么容易明白，所以大师姐我只能找你，请你帮我转告他们。
“明心崖五百七十三丈高度，只有一个石台，我在那上面放了点东西，也许能帮到你。大师姐，保重。自此别过，后会……”
楚明南苦笑。
他的目光难得有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