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肃煮了肉粥,给徐缭盛了一小碗,不知道是在看不起谁的饭量,大明星低着头喝粥,活像这里是应肃的家,他是个刚被抓包的小贼。应肃问他『药』盒的位置,找出感冒『药』之外还翻出好几盒止痛片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拆开看了看,好在吃得不多,只有两盒动了,牌子是一样的,有个已经吃了四五片,有盒则只吃了一片。
“怎么拆了两盒。”应肃随口问他,怕徐缭因为衣服的事把自己憋死,倒是没想到这人平日嘴巴不怎么正经,到这事儿上倒是纯情的很。
“哦,另一盒不好吃。”徐缭一碗粥见底了,他生了点病连带着脑子都不好使了,虽说刚刚被应肃险些吓出一身冷汗来,可这会儿热粥下肚,偷偷『摸』『摸』地打量了应肃两眼,见对方没有暴起伤人打算胖揍自己也没一脸看见biantai的模样,又安心了点道,“我还想再吃一……五碗。”
这也不知道是应肃打哪儿掏出来的酱油碗,八个月大的娃娃估计都喂不饱。
应肃想怎么止痛片还有好不好吃这一说法,感情医院还这么人『性』化,改进了水果味吗?
可惜还有个病人等着他伺候,应肃就又站起来去给徐缭添粥了,徐缭就着个大勺子挖小碗,本来用这么小的碗是应肃担心他没什么胃口,觉得多少吃一点垫下去,免得倒来倒去粥容易坏,可见他胃口不错,就干脆换了大碗给他盛。
徐缭一边喝粥一边眼神『乱』飘,其实离他上次生病这事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他依稀记得自己以前没这么金贵,痛了没什么可说的,晕晕沉沉地拍戏也不是没有过,不知道这次见着了应肃怎么病症就突然加重了,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痛。
等喝完粥,应肃又问他:“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徐缭抱怨道。
应肃给他拿了『药』跟温水,看着他吃下去,说了句大概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对病人说的陈词滥调:“吃了『药』就会好的。”
徐缭直接笑出声来了,他趴在桌子上看应肃,脸蛋有点红红的,说道:“你就这么安慰人的?”
今天的应肃没戴眼镜,或者他把眼镜摘了,徐缭记不大清楚之前开车带他回来的应肃长什么样了,对方为了给他递『药』凑得很近,因此才看见应肃内眼角下居然有颗小痣,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是看起来简直让应肃『性』感度爆表。
徐缭呆了呆,脑海里闪烁过粉丝的留言,最终精准地抓住了一个词汇:太欲了!
“吃『药』。”应肃又说道。
“哦……哦。”徐缭赶紧低头把『药』吃了,免得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可是他脑子里还在闪应肃眼角处的那颗小痣。
应肃点了点头,又顺理成章地说那些废话:“吃完就去睡觉。”
“哥,你是我亲哥!”徐缭哭笑不得,“我是猪啊,刚吃完就睡。”
应肃怔了怔,难得有点不知所措了下,这情绪瞬息散去,他眨眨眼道:“那你就看会儿电视吧,别看太晚了。”他把衬衫放了下来,伸手碰到自己放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不由得愣了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把外套穿了起来。
“你陪陪我呗。”徐缭仰起头可怜兮兮地看他,眼尾红红的,不知道是身体里的热气蒸的,还是刚刚睡醒『揉』的,“我一个人生了病还呆家里多惨啊。”
应肃略有点犹豫,他到底是肉身凡胎,就连袁清佩这样的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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