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汪小婵见了面。”应肃缓缓道,“她跟我说你是个很好的演员,别浪费你。以前你名气不够,热度不高,没什么可以挑选的,但是现在不同了,大可以选些更有层次也更丰富的角『色』,如果你不想的话……”
“为什么不想?人生又不是只有艺术。”徐缭从茶几底下的盒子里掏出一个糖罐,搜寻片刻找了块芝麻糖出来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有曲岭月在,电影的投资跟话题度都用不着我们『操』心,丁蔚然是个反派,即便有好制作说不准人家邀请我也是反派,你看阎王笑不就是个典型例子嘛。”
其实一般制片方想要为了角『色』寻找演员的时候,除非真的气质特别吻合,否则有不少角『色』都是通过对方曾经塑造的那些角『色』里去找寻相似点,看是否合适。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走得越高越好,才越有话语权。”徐缭嚼了嚼,这块芝麻糖有点粘牙,不过吃起来倒是满口生香,他将盒子往应肃那递了递,对方皱了皱眉拒绝,“不借着这股东风扬帆直上,还装着清高等机会流失吗?我现在这样看着红,实际上除非接下来公司投入大把钱捧我,否则过不了两年就被人忘记了,不是都说富贵险中求嘛,要是票房大爆,又有了个正面男主角的形象,接下来我的路也好走得多了。”
无论阎王笑这个角『色』多有趣,剧本多有意思,对上罗准的《事死如生》都是完蛋,历史已经给出教训,反正都是冒险,避开最危险的那个,说不准反而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起码在他的印象里,曲岭月鲜少失败,不失败其实就等于成功,数据高低只不过是一般成功跟超级成功。
应肃神『色』稍缓,笑了笑道:“你能想得这么清楚明白,那很好,既然你已经做出这个决定了,那么我会去联系曲岭月那边的。”
徐缭仰躺在沙发上,把剧本搁放在自己肚子上,枕着手忽然问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应肃站起来收拾剧本,把那一摞资料塞回到公文包里去,忍不住皱眉,“把你的胳膊拿开,压着资料了。”
于是徐缭稍微动了动,眼珠子顺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转,沉思道:“你会跟我说这部电影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很适合接下,然后问我要不要接?总之……就是不会这么犹豫就对了。”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得意洋洋起来:“你可不要因为谈恋爱影响工作哦?我会跟崔远山举报的。”
应肃失笑,凑过来躬身吻了吻徐缭的额头,缓缓道:“放心吧,我的大明星。”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爱人额角的鬓发,故意当自己没发现对方正在脸红,语调不紧不慢,“是你说我一直太不人『性』化了,所以我想表现得人『性』化一点。”
“噢——哦。”徐缭红了红脸,眨着眼睛任由对方动作,“要是我真那么老古板地选别的,你会怎么样?”
“如果你承担好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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