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昨晚相当于是整整硬撑了一夜,要不是最后肆酒心疼他没忍心多折磨,估计他今天都下不了床。
他闭着眼睛,准备补一下眠,刚好身边有个人形靠垫,索性直接躺在肆酒怀里了。
迷迷糊糊中他觉得自己脖颈痒得很,伸手去挠摸到的却是略微扎手的短发。
朝歌:“?”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发现肆酒特别喜欢舔舐他的脖子,尤其是三年前被他咬过的地方,现在疤痕很淡,但是凑近了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得清楚,就好像在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记似的。
朝歌摸了两把肆酒的后脑勺,没推开他,虽然觉得有些痒,但是还是任由对方动作。
他思绪纷飞之间突然感觉到脖颈一处刺痛,带着点酥麻又瘙痒,朝歌没忍住从鼻腔中发出轻轻地哼声。
也不是太痛,也不知道当初被咬的时候怎么还会差点哭出来,但是朝歌清楚地感觉自己起了反应。
早晨的男人真是惹不得。
既然昨天就已经赤诚相对了,朝歌简直骚到不行,挂着一条腿就往肆酒身上蹭。
肆酒:“……”
他松掉了嘴里吊着的肉,抓住了朝歌乱动的腿肚,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已经够辛苦了,今天再做他担心朝歌身体受不了。
朝歌可顾不了这么多,想要就要了,肆酒不允许就自己主动凑上去。
肆酒堵住了他的嘴唇,一手拖住弟弟的后脑勺,一手帮忙慰藉。
朝歌像是在做云霄飞车,上下都刺激得要命,眼角渗出生理性盐水,眼眶都有些红,但他说不清楚倒是舒不舒服,就只是想要肆酒的更多。
在他意识空白的刹那,他清楚地听到肆酒喑哑的嗓音炸裂开来:“欢迎回来,我的男朋友。”
像是烟花在半空中爆炸后那一瞬间的炫目,美丽而惑人。
……
维多利亚握紧了拳头,愤怒到几乎爆起了青筋,她手躲在身侧挡住,想要借此隐藏住自己所有的不良情绪。
好啊。
好啊!肆酒这个小兔崽子。
朝擎在一旁直皱眉,但毕竟是有感情的夫妻,他还是开口劝慰:“别生气,肆酒只不过是说着玩玩,不会真正跟你断绝往来的。”
哪儿有儿子把生母给告上法庭的道理。
但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肆酒的语气不像是说谎。
虐待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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