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的鼻子鼻梁消瘦,鼻尖好像是被刀子削出来的一样,没有宽厚的富贵。
就这几点已经是个穷酸的命了,其他也懒得再看了。
“你家的事情我们已经处理好了,我平常出一天一个人十万,你家家大业大,你家的人也多,你自己看着给吧。”
白仁甫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把孩子交给了孩子母亲,拿出手机询问了我银行的账号,打了三十万给我。
我看了一眼:“谢谢了,我们走了。”
“等一下,你们就这么走了,我们白家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白仁甫要问的,也是白家人要问的,我回头看看我师伯紫阳道人,紫阳道人说:“你家的下一代里面有命不好的人,他的命足以拖累到你们整个白家,所以我建议你们白家的人,从一个大家分成小家,各过各的,这样的话,就算是你白家要败,也是败一个,不是整个白家。”
师伯这话说的没错,白仁甫这才说:“多谢紫阳大师。”
“哪里,你相信的话可以照做,不相信的话当我没说。”
“我记住了。”
白仁甫送我们一起出去,出了门也快天亮了,慕容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骨头里面,而我们没多久也回了药铺里面。
劳累了一个晚上,回到药铺我们便去休息了,这一天也总算是过去了。
接下来我们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我主动去找师伯,问他关于我师父的事情,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师父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但我问他的时候师伯横了我一眼,告诉我,师父不是没来,来了没出现而已。
我愣了一下,忙着追问:“为什么没出现,你说说。”
“其实那晚你师父早就来了,你准备的吃的她也带走了一些,本来是想出来和我们见面,但是那只叫云萝的女鬼来的时候,正好让你师父看到,她才没有出现。”
师伯说的是真是假我还不好断定,但他既然和我说了,那多半是真的,姑且相信我那师父即便是死了,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周末我回了家里,和慕容珏在水下共度了一天美好时光,慕容珏并未和我说起云萝的事情,我几次想问,终究没有问出口,而这事就在我心口好像一根梗,上不去下不来的叫人难受。
周一我们学校要考试,班主任老师李秀禾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务必回去考试,还说很重要。
我为了不辜负老师,这才回去考试。
蒋生听说我要去考试,连头都没抬祝了我一个好运。
我觉得蒋生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我一个一周一天都轮不上的三不好学生,让我去考试,这不是太抬举我了,也不知道班主任老师指望我能考成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