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没有了,这下这两口子放心了,寻思着儿子的命是保住了,可结果第二天这么一看,怎么了?
被子掀开一看,小儿子已经挺尸了。
两口子一下背过气去,差点死了。
过来后两人气不过,去找大神,要找大神拼命,但是大神来了上了一炷香,先通了灵,结果反而骂了他们一顿,叫他们别给姓刘的吃,他们还是给了,孩子的命给留下了。
那两口子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能有姓刘的,明明就没有。
思前想后,那男人梦想惊醒拍了一把大腿,那收破烂说姓牛,难道是姓刘?
这时候男人说给了个收破烂姓牛的,结果那大神呸了一口,说这十里八村的就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是刘家村的,从小大舌头,刘牛不分。
男人当场没反应了,彻底傻了!
我奶奶和我说,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这个道理,我后来问我奶奶,那户人家哪里去了,我奶奶没说,但我寻思应该已经搬走了。
葛春耕把我和傻子带进门里,里面正在犯愁,而我和傻子进去,立刻感觉一股怨气在院子里面弥漫,不是什么好兆头。
再去看那已经杀了的黑猪,下意识的一怔!
第三百四十章 雷劈黑猪
母猪?
我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住了,只见那个平日里面的杀猪老汉,正坐在一边吧嗒吧嗒的抽大烟,厚重的眼皮耷拉着,一脸愁容。
杀猪老汉是我们村里面唯一的一个杀猪的人,谁家杀猪都找他,他长得五大三粗,家里无亲无故,他杀猪就为了吃一口猪肉,喝点酒。
手里一把杀猪刀,横行无忌几十年。
我还小的那会,他就在我们葛家村里面杀猪宰羊了,我奶奶对他都十分好。
我奶奶说,他的杀戮重,不过他杀的时候都很利落,一刀下去,几秒钟就让猪死了。
这样少遭点罪。
今天杀猪老汉有点不对劲,坐在那里穿着一件油的都看不出来的皮裤,愁容满面。
吧嗒了一口旱烟袋就听他说:“葛老财,你这就不对了,你咋能抓了一只要下崽的母猪回来,我问你你咋没和我说?”
杀猪的不杀带崽的,杀出来听说是要折寿的。
一边的盆子里面全都是猪崽子,我扫了一眼,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