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不重要,你现在好好的最重要。”我爸说了一堆安慰我的话,我倍感幸福,然后就在屋子里面睡大觉。
我二哥来的时候站在我头上盯着看我,我起来揉了揉眼睛问他:“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看看还不行么?我妹妹长大了,都有人来提亲了,那我还不能看看了?”
我二哥难得那么讨好我的开玩笑,我看了他一会,扭头过去,过了好一会问:“爸妈吵架了么?”
二哥摇头:“没有,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
我心里想着,那水鬼那样子,我可怎么办?
但是事情并没我想的那样不好,那天开始我爸就陪着我住在奶奶家里,我二哥也没走,我妈也没走。
家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特别是我妈,越来越喜欢我,原先好吃的都给我二哥,如今可再也不是这样的。
好吃都给我,顿顿问我吃什么。
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水鬼走了开始,就再也没来过,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可怕的梦了。
我想,水鬼肯定是看我爸妈来了,不敢来了,而且我二哥也是厉害非凡,现在他是很有名气的驱鬼师,谁敢来找我们。
住了大概半个月我就跟着我爸妈回家了,刚回去就看到站在我家门口的蒋生,蒋生看到我打量着,我爸走过去说:“你来了?”
“来看看月……纯阳。”
我爸转身看了一会,随后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拜堂的时候我在家里,我父王的面前出现了他们。”
蒋生说出来特别的无奈,很久才说:“我和纯阳单独的相处一会。”
“嗯。”
我爸很放心,回头和我说:“我们进去了。”
“哦。”
我爸和我妈转身就走了,我二哥等了一会,但还是进去了。
人都走了,蒋生走来看我:“让月儿失望了,这次又晚了一步,输的心服口服。”
我也不知道蒋生在说什么,而且他说我就听着,后来他说:“吃不吃红薯?”
我回头看看,摇了摇头,蒋生笑了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我若不那么公平,去问判官,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了。
为什么我总是在错过了以后才明白,没什么比月儿更重要的了。
也罢,既然木已成舟,这一世就让你们好好在一起,等来世,我再来。”
蒋生说完从我身边经过,就在他过去的那一刹那,我仿佛看见一个黑衣的男子,面上带着面罩,统领着千万的屎壳郎在阴阳河畔看着我,我俨然有点茫然,转身去看他已经走的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