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师父与你同行。”清陵子也打算暂时先离开。
他看村长正在气头上,现在还要硬留在这里只能招惹更多的怒火,况且,弟子怀里还抱着个女人,叫他这个做师父的怎能不在意!
……
两人在村子的外围找了一个荒废无人的小屋,虽然破陋,但还能挡点风沙。
玉知瑕将步欢歌放躺在一蓬稻草上,清陵子在一边打量了一下,总觉得还是小徒弟好看一些。
“她是什么人?”他走上前问道。
玉知瑕心中微微一动,倒不是因为害怕身份暴露,而是想起了山上的那件事,总觉得有些奇妙,“她是弟子的亲人。”
原来是亲人……
正清门收徒不问家世,清陵子对这方面也没给太多关注,现在看到玉知瑕的亲人,不知不觉竟还有了种紧张的感觉。
“你的灵力耗损不少,先去休息,她的伤师父来处理。”清陵子道。
“不劳烦师父了。”
步欢歌的伤有部分是敕命妖娲所致,玉知瑕担心被清陵子察觉出什么,直接抬手要为她调养受伤的经脉,手腕却在探出的那一瞬被轻轻箍住。
“知瑕,我是师父,你可以放心地依靠我。”清陵子说得很认真,他这个人心可能不细,但感觉却是格外的敏锐,就比如他看着玉知瑕,就总觉得他有意在他们之间划出距离。
事已至此,再坚持下去难免叫人生疑。
玉知瑕挣回手,稍稍移开视线,避开了那边传达过来的真情实感,“如此,有劳师父。”
他便走到一边打坐调息,外头的风沙越加猛烈了,呼呼声卷过空洞的房屋,留下泣声如同女鬼哀怨的低吟,整个刹丘村仿佛被隔入了另一个荒芜的世界。
直到夜幕低垂,风声才渐渐平息,但这边落,那边却又起,远处的山头一阵阵兽吼透过夜色,毫不留情地震破刹丘村暂得的宁静。
又是兽潮?
玉知瑕睁开眼,走出小屋,只见清陵子正凝望着远处,面色沉重。
“似是人为,师父去查探一二,你留下。”清陵子道。
“师父,同往吧。”
四师兄他们不知道是否平安,母亲还有宫众不知道是否已经离开了这一带,玉知瑕心有挂念,自然不愿意留下等候。
清陵子也不多迟疑,点头应下,玉知瑕随即挥手在小屋前布下一道护阵,两人向着异象之地出发。
血腥味越来越浓烈,非是一两具尸体所能凝出的气味,这种程度,俨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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