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风花雪月 作者:纸扇留白
其余的空间除了衣柜只能放下一张书桌。
此时兄长躺在下去,睡觉很安静,苏长青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拉开两床被子依旧觉得冷。
他想到沈荼火热的体温,这是这么一刻,心尖尖上泛出离别的酸楚。
酸涩凄楚的情绪在夜里悄无声息地蔓延,无孔不入,似乎要将苏长青不曾宣泄出来的悲伤一股脑儿地勾引出来。
苏长青搂紧冰凉的四肢,梦中呓语:
他是621宿舍最小的孩子,最懂事、有礼貌、从不耍脾气,谁见了都争相夸赞的好室友好同学。
大二下学期开学,沈荼不见了。
推开621宿舍门的南国,见到空荡荡的宿舍、空荡荡的床,一脸的天崩地裂。
“怎,怎么回事?我居然是第一个到的,这不科学,沈荼呢?”
他碎碎念地打电话:“……留学,意大利?卧槽!宿舍长你逗我呢,我咋什么都不知道,都没人跟我吱一声么?我一来,宿舍没人,然后你说沈荼留学去了——我擦我心脏都不好了呢!忒突然了,那秦歌知道不?”
“呃……知道”
南国摔枕头摔被子
——只瞒着他一个!
南国哭唧唧,同样是室友,待遇的差距也忒大了……
晚上,三人坐在瑜伽垫上围成圈,讲述新年:
“今年过年最没意思了。没了爷爷,我都没起床拜节,中午才爬起来,老爸去跟朋友喝酒、老妈麻将桌上,我自己下了一锅挂面,吃饱喝足又去睡了。”
“肯德基打工”
“医院实习”
南国难以理解:“医学生又不是医生,你咋天天实习?”
秦歌听了,没吭声,但别有深意地看了南国一眼。
南国警惕:“怎么?”
“没什么”
南国又开始翘课宅宿舍的堕落日子,喊外卖,发现搜不到“大橙子”这家店,问苏长青:“你家不送外卖了?”
苏长青也觉得奇怪:“回头我问问我妈。”
于是他囤积了一箱方便面,这天周五晚上,心情很好地坐在瑜伽垫上泡面。秦歌早早回来收拾行李打算周末回家,然后注意到南国的脸色不太对:
“你发烧了?”
南国一边挠屁股一边回:“没啊。”
周六早上,他崩溃地发现:屁股肿了。
这种羞耻的事情当然要瞒着
前脚迈出门的秦歌突然停住,回头盯南国:“你哪里不舒服?”
“——这都能看出来?!”
“老实交代,你要不说我就回家了。”
脸红通通的南国羞答答地表示:“屁股痒,挠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