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装怀孕这种这种只有女人对付情敌时才用的招数,为嘛她没打算用,梁秦反而用得驾轻就熟乐此不疲呢,林暮愣在当场顿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程果和自己的对话——那时候她还喜欢那个温柔如水后来证明是诱受的学长,程果说暮暮,你不能这么爷们,当时她说
我要是不爷们我和学长就成同性恋了。难道说梁秦也有娘的潜质?林暮不禁为这个假设打了一个寒战。
林暮晃晃头把脑袋里千奇百怪的想法挤走,认真地看向夏柒“你说吧!”,出乎意料的是夏柒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浅浅地呼出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颓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悲伤,“我总是晚你一步,以前是,现在也是。”
额,林暮的剑拔弩张就这样一下子被夏柒土崩瓦解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完全听不懂,这种感觉就好像最开始的时候,对方大张旗鼓地挑衅,然后你已经准备了十万兵马,百万粮草上了战场,吹响了号角一鼓作气准备应战的时候,对方居然不动声色地……撤退了。
夏柒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拿着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林暮有些错愕地看她走出餐厅,她的背挺得很直步子迈得一如既往的张扬自信,却轻易地流露出一丝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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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背挺得很直,一如既往。我想留给他一个最骄傲的背影即使我知道,他不会看。他的眼睛里没有我,我知道。
我的骄傲或悲伤,从来不在他在意的范围。
只是很多时候,知道不等于不会明知故犯。
我总是晚了林暮一步,从最开始的时候,我毫不顾忌自己是他的学姐每次都试图靠近,每次听到别人说我们登对就暗自窃喜,却固守着自己的矜持,直到林暮开始出手,小女孩的暗恋简直是风卷残云,一时间人尽皆知,而曾经说过我们登对的人早已被那场闹剧一样的倒追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而我开始惶恐开始不安的时候才发现,梁秦对于林暮的追求也好调戏也罢有着最宽容的态度,完全不像对其他女生穷追不舍时的淡淡疏离,他会迁就她走她爱走的那条小路,甚至不再车接车送,而是骑车。
我有多不甘心呢,我甚至不择手段地去威胁一个比我小六岁的小姑娘,毫无为人师表的自知,我用林虞的过往牵扯着梁秦无奈地去E.A门口截住我,他不知道我是因为看到林暮走进E.A大门才打电话约他到那里的,我甚至故意拖延时间等着林暮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是什么表情,我千算万算算不准林暮是个脸盲症,别人不开口跟她打招呼她一个也认不出来,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窃喜了几秒,当她身边那个小男生看向我们的时候,我也想不到那个对林暮穷追不舍的男生只是不动声色地移了身子挡住了林暮看过来的目光。
你看,林暮,你多幸运,我费尽心机创造出的误会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
我坐在咖啡厅里跟梁秦毫无形象地吼,他只是坐在那里用那种没有感情*色彩的目光看着我,我坚持说他爱你只是因为你妈妈,那不是爱情绝不是,他坐在那里不否认不承认,我就以为那是默认了。
我有多开心,林暮,我终于可以给你最沉重的一击了,你看,兜兜转转,你们多么势均力敌。
可是,当他说你怀孕的时候,当他风轻云淡地对着那盘龙虾说“没有的事,我不过敏”的时候,我才终于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