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远瞪着我手里的猪蹄问:“小魏,你这只猪蹄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有隐瞒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得钱永远瞪大了眼。有些呆滞地问我:“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摊开双手如实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觉得肯定和五趾猪有莫大的关系!”
钱永远低头不语,过了很久才灰心地说:“肯定是来害我的,就像我爸杀死的那头五趾猪一样,它来报仇了!”
我不能否认他,因为这有可能是事实,我看着手里的猪蹄,突然计上心头,说:“大哥,我有一个办法,如果顺利的话,能抓住这东西!”
“真的?”钱永远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说:“这怎么可能,它是邪秽,我们要怎么抓?”
我忙说:“大哥,不瞒你说,我家祖传是阴阳师,我虽然没学到什么东西,但对于这方面还是懂一些的,只要我们布置得当,想要抓住它也不难,更何况!”我晃了晃手里的猪脚说:“我们有它想要的东西!”
当下,我将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钱永远听得十分惊奇,可能是无法将在校大学生和阴阳先生联系起来吧!
我见他仍在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钱永远舔舔干涩的嘴唇,迟疑地说:“……我觉得……!”
就在这时候,钱妈在屋里大声喊:“永远,小魏,你两快回来吃饭了,我们都在等你呢!”
被这一声喊,我的肚子顿觉得十分地饿。钱永远应一声,对我说:“走,咱们先吃饭!”
钱妈的手很巧,用一些简单的配料做出来的菜就能秒杀很大大饭店,我的食欲大增,但是看这一家人的神情,也不好意思放开大吃了。
孩子仍旧在哭闹,将家里两个女人的心都牵住了,钱爸吃了一小口就吃不下了,用他的说法是:好像喉咙被掐住了,塞在嘴里的东西跟本咽不下去!
钱永远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心,钱多多对家里的现状发愁,哪里还吃得下?一张桌上,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没心没肺。事实上,我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对周红红附身的事无从下手,本意是想来寻找破局的办法的,没想到又跳到了另一堆烦恼之中。
不过即然遇上了,怎么着也是要帮忙的,慢说钱多多是我的哥们,就算不是,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家良善无端被害么?
吃完了饭,钱妈为我安排住处,怕我不习惯,将床上的东西全撤了,换上没人用过的床单枕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心想皮影戏什么的咱就不指望了,顺利的话,明天给那鬼东西抓住,后天早上就回家吧!
农村里面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看电视就是玩手机了,我点亮屏幕,正进入捕鱼达人,想起在荒井里的经历,手指就停住了,我嘞个去,还是不玩了,要再引来个游戏鬼迷,哥可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