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副贼眉鼠眼心照不宣的表情,我摇头否决。
赵医生眉头皱起,又问:“那你是不是某信集团的联合创始人,据说,现在的互联网创业周期特别短,一个应用火了,一个网站火了就能催生几十个千万富翁,对不对?”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咬着牙忍痛说:“我的针扎我手上了!”
赵医生脸上的表情顿时迷茫起来,仔仔细细地将我打量了好几遍,又冥思苦想了好久这才说道:“听说你是个道士,你是不是对她们施了什么法术,让她们死心蹋地地跟着你!这世界上真有这种法术吗?可不可以教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学!”
如果这时候我的脚能动,一定一脚将他踹出去,你说,咱们就不能纯洁一点嘛?她们就不能看上我的相貌和才华,非得是钱跟权吗?
赶走了赵医生,我让二女将我抬到轮椅上,一边一人,推着去食堂用饭。如此绝色的两名免费私人助理,一路上不知道引来多少病友儿狼一样的目光。
喝了两碗稀粥,郑寒香建议去逛街,我们从医院的后门出去,来到了大街上。星期天街上的行人很多,沿路都飘着糖炒栗子的香味。
看着沿路的品牌店,两个女人一开始还能忍住,后来,在玻璃橱窗外看到有人挑起自己看中的衣服,立即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冲进了店子血拼,反而将我这个本来是主角的人扔在走廊里没人照看。来来往往的女孩子无不同情地看着我,我甚至还听到了有人低声说:“唉,这个残疾人大哥是不是被家里人丢弃了啊,真可怜!”
无聊的我只好聊qq打发日子,聊了一拨又一拨,快将好友聊完了,二女总算回来了,人人手里大包小包的往我的轮椅里面塞,我从商品推里伸出脑袋可怜兮兮地说:“两位大姐,我这是轮椅,不是货车啊!”
“那你忍心让我们让我们提着这么重的东西吗,再说,我们都提着东西,谁来推你啊!”这一回,二女难得的共同进退了。
我想只能是我让步了,不然她们真将我扔在女人街里就完了。我们从步行街出来,找了一家格调静雅的餐厅吃东西。
餐厅里灯光很暗,估计是为情侣们烘托出一种浪漫的气氛吧!几碟小菜,一瓶红酒,我们正吃着,墨雪指着对桌的一名女子说:“那个女人有点怪!”
郑寒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道:“什么女人,哪里有女人?我只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墨雪很吃惊,问道:“你看不到吗?就在那里啊!”
郑寒香茫然摇头:“看不到,那里明明是空着的啊!”郑寒香摇了摇我问道:“十三,你看到了吗?”
我点点头说:“早就看到了!”
郑寒香顿时拉住我的手一个劲的晃动,问我:“那边倒底什么情况,你快跟我说说啊?那女人长得什么样?与我们人类有什么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