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员还要反驳,被许志文制止了。许志文为难地说:“那今天的晚饭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大丈夫难道还会让尿给逼死吗?看到那里没有,有一片红薯地,刨点红薯,煮了做晚饭!”
许志文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带上几个人,拿上工具,刨来一大筐红薯,生火的生火,做晚饭的做晚饭,烟雾升起,说话声不断,这间孤独的鬼宅顿时有了些许的生气。
填饱了肚子,一名警员拉肚子,过了好久也不见回,另一名警员去寻找,也不见回来,这时候又有两名警员去寻找,我叫住他们,跟了上去。
我们在灌木丛里找到了他们,两人倒在地上,我刚要上前去查看,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向着我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一偏脑袋,一个东西贴着我的左鬓飞了过去,我顿时闻到了股极为难闻的恶臭,抬眼一看,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正当我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东西突然又窜了过来,一口咬向我的脖子,我想也没想,手里的桃木剑就拍了过去,那家伙吃痛,哇哇大叫着不见了。
黑暗中也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感觉和人脸有些相似,似乎有一对翅膀,能发出嗡嗡震动的声响。
我们没敢多留,两名警员背起同伴,我们快速往回赶,回到天井里,许志文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了盖往两人的鼻端凑了凑,两个人顿时醒了过来,背靠着屋墙仍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问起两人的遭遇,都说得含糊不清,好像是莫明其妙就昏倒了,我问道:“你们是不是看到有什么东西……能飞的,它袭击了你才导致的昏迷?”
“没有啊?”其中一人古怪地看着我问道:“什么能飞的东西?大虫子还是大鸟?”
“都不是!”我回想了一下说道:“那东西有双很薄而透明的翅膀,他的样子,他的样子有些像人头!”
我说到这里,顿时悚然一惊。
“会飞的人头?你是在说笑话吗?”其中一名警员哥呵地笑了起来,说道:“哪里会有会飞的人头呢?我觉得有可能是那一片的植物能产生一种特殊的分泌物,让人昏厥和迷幻,这样解释能说得通一些!”
另一人也站了起向,向许文志说明自己没事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我没有在意他们这些略带调侃的话,我心里全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就是那个会飞的人头,我抱着头在墙角边坐了下来,陷入了思索水中。
那颗会飞的人头,我现在已经能够确认就是飞头蛮了,据说这是源自于泰国的降头术,其实和苗盅也有极大的渊源,它的本体是寄居在人大脑里的一种虫子,能令人的大脑生出异变,长出翅膀,接受施术人的控制。
成了飞头蛮的人头牙齿剧毒无比,要是被咬上一口,马上就会全身发青而死,而且,它还可以将卵产在被咬人的大脑里,让被咬的人也变成飞头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