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头发朝后梳,白白胖胖的,下巴很尖,大概1米78的样子,穿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扣子全都扣着——现在天气还很热嘛,他穿那么多,也没看见他流汗,脸上还很干净的样子。”
“你能不能画出来?”胖警察问。
“我没有学过画画啊。”凌佳有些为难,“不过我试试吧。”
凌佳拿起笔,一边画一边说:“他眼睛细细长长的,鼻头有点朝上翘,嘴角也朝上,像是一直在笑,要不是他三十多岁了,这幅长相要是一个小孩子,一定特别可爱,还有,他的脸色白里透红,看起来……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很好吃的样子?”三戒笑了,“你怎么想出这样的形容词啊!”
凌佳也笑了:“你看到的话就会觉得我说得没错了,就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从邮局出来,三戒对胖警察说:“这个男人好像并不怕别人看到他,是不是?”
“这样才更可怕,有这么明显的特征,还不怕别人看到,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你有没有觉得凌佳很奇怪?”
“有啊,一开始进来特别紧张,我说了问昨天汇款的事情之后,她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是挺奇怪的,应该也是做了什么事情,怕让警察知道的吧,不过也跟这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她后来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怎么判断一个人说实话还是假话呢?”
“看她的眼睛啊,如果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朝左边看,是在回忆,朝右边看……就是在创造。”
见到王旭和林雪的父亲,两个人都不是特别难过的样子,倒让大家都很惊讶。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王旭的父亲说。
“为什么?!”三戒觉得不可思议。
“我一直没告诉她妈妈,我把她抱回来的时候,人家就说,这孩子活不过20岁,她9月14的生日,林雪也是……其实她们是三胞胎中的两个。”
“她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胖警察说。
“嗯,出生的时候她们就不像,其实她们三个都不像。生出来她们的亲生母亲就说,这三个孩子是来还债的,我也是来还债的,我的债还完了,我也该走了。说完就莫名奇妙的大出血,抢救了半天都没抢救过来,就死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胖警察说。
“她们的母亲是很奇怪的人,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那时候我们都在山西挖煤,煤矿上一般没有女人,她好像就是突然出现的,那么漂亮,男人都看呆了,她当时就走到米红刚面前,叫了一声:‘相公。’米红刚就跟她走了。我们都没听说米红刚结婚了……哦,米红刚就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跟我们一起挖煤的,关系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