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要祭奠她们,我要请鬼——我想请陈晓丽出来问问情况。”三戒笑着说,继续画符。
“你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君可淡淡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用也?你是怎么想的?”三戒停下来,看着君可。
“我对那个预言比较有兴趣。”君可说。
“对了,还没问你,你小时候有没有在道观或者寺庙拍的照片?”三戒问君可。
“照片?我好像从小到大,除了证件照,什么照片都没有。我失忆以后,医生也说过让我看以前的照片,回想以前的事情,我妈妈却说我从小就不肯照相,证件照是没有办法,总要说上好长时间才肯照,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是不是不喜欢照相了,反正家里没有我的照片就是了,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
“没有,那天看见你指尖有青莲,想知道你是不是曾经修行。就算有你也不会记得了……”三戒叹了口气。
君可微微笑了一笑,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记忆而觉得痛苦的样子。三戒看着有些恍惚,这微笑多么像与其,想到与其,三戒的胸口又隐隐作痛。
“该忘记的人就要忘记,该放弃的事情就要放弃。”君可看着三戒,摇摇头说。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三戒苦笑,原来自己的心事已经写在脸上,连小女孩都能看出来了。
“在想一个女孩子,想到她你就会难过,心里有撕裂的声音。”君可看着三戒的眼睛,平静地说。
“你会读心术?”三戒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读心术?原来能看到别人心里想什么叫做读心术啊……”君可脸上有迷茫的表情,“有的时候能看见,有的时候看不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