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爷爷一直说玉帝长得白白胖胖的,打更正好,不会看不到……因为白嘛!”君可笑着说。
这理由还真是强啊,夏柯不得不佩服魔王的逻辑。
“小子,你犯了天条很怕啊?”魔王看着夏柯。
“不是很怕。”夏柯说得有些心虚,其实当然是怕的了,没事他也从来不去犯那些天条啊,犯了总没好果子吃,量刑的那些老头子整天无聊的紧,专门想各种各样的新方法来折磨人,当然,也有跟人间的那些皇帝学的,所以不得不佩服那些皇帝的智慧啊!
“我看你挺怕的。”魔王哈哈大笑,“不过有我在,你还怕啥?等我灭了神界,就封你做魔界的将军,让你做我们君可丫头的驸马,不比你那小小的司谷神君官大?”
“可是……”夏柯刚想说,可是我是神啊,就发现魔王神色不对,立刻收了声,没再说下去。
“不许您跟神界打仗。”君可撒娇的说,但又带着严肃。
“为啥?”
“就为了我,神魔两界开战?那要死多少无辜的妖魔?多少无辜的神仙?还有多少无辜的人?”
“没有什么东西是无辜的。”
“反正不许,如果您跟神界开战,我以后就再也不给您唱歌跳舞了。”君可连撒娇带威胁。
“嗯……那要是他们先打我,我还手总可以吧!”
“他们才不会打您呢,躲都来不及,他们那里打得过您啊!”君可顺便拍马屁。
“那好吧,那你先给爷爷唱歌跳舞,爷爷很久没看到你唱歌跳舞了,都要闷死了。”
“好吧,那夏柯哥哥弹琴吧。”
夏柯一挥手,一张琴出现了。
“你唱什么?”夏柯问。
“清波引。”
夏柯点了点头,调了调音,幽婉的曲子便慢慢从他指尖流出。
“冷云迷浦。倩谁唤、玉妃起舞。岁华如许。野梅弄眉妩。屐齿印苍藓,渐为寻花来去。自随秋雁南来,望江国、渺何处。新诗漫与。好风景、长是暗度。故人知否。抱幽恨难语。何时共渔艇,莫负沧浪烟雨。况有清夜啼猿,怨人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