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这装扮,非曹衣莫属。
断臂的女生一动不动,仿佛背后生有眼睛般将曹衣看得清清楚楚:“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曹衣不高兴了,叉着腰摆起茶壶姿势,“长得那么丑就不要出来吓人,真是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雪杨在上面顿觉一阵无力感,这跟公德心有什么必要联系?
“我不管那么多,是他们害死我的,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女生冷冷放话,把牙咬得格格响。
不是吧?他们害死了她?那她岂不是真的是鬼?
“他们害死了你?”曹衣不解地反问,“他们怎么害死你我不管,可是人鬼殊途,千百年来河水不犯井水,你不该来害他们,回去吧。”
“你知道什么!少在这里阻我的好事!”眼见话不投机,断臂少女猛地扬起右手,只见她的手臂嗖地一瞬间伸出老长老长,直朝曹衣抓去!
曹衣迅速拔腿后退,脚尖微微点地,轻盈无声如猫,她轻哼一声,伶俐地步步躲开那只古怪的长手。
灯柱上的雪杨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早已吓得唇青脸白,动弹不得。
“呆子,不要光看不动啊,我昨晚说什么难道都忘了么?”曹衣又气又急,一边躲避断臂少女的袭击一边朝上方大吼,“快照我的话去做!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没有办法对付啊!”
“做……做什么啊?”雪杨早已被吓得无法思考,“你昨晚哪有说什么!”
问题的彼端并没有任何回应,曹衣正与少女打得水深火热,眼见处于下风的曹衣一不小心被少女掐住了脖子,雪杨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做、做什么呢?
——她要你做什么就照做吧。
——照做吧。
——学长,你可以替我爬上去取那个东西吗?
——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对了!”雪杨眼前一亮,立马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上灯柱顶端,探手去取刚才看到的那团灰乎乎的物体。
“找到了!”雪杨一把握住那东西,抽回手摊开在眼前。
细腻的纹路,灰白的色泽,半边薄弱的翅膀,俨然是一只断翅的飞蛾尸体!
“飞……飞蛾!”
雪杨的话音刚落,灯柱下的曹衣已然有了行动。她飞快地闪身到他的正下方,急促命令:“快,给我打火机!”
“打火机?!”雪杨声调都变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我都不吸……”句子硬生生断裂在半空,他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