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对方呆呆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曹衣也没让自己的嘴巴闲着,继续瞎扯:“呆子,不是告诉你13个人一起玩这游戏很危险么?”
我也不想的啊!雪杨真是有口难言。
“咦?你怎么不说话?”曹衣看了他一眼,又环顾四周,顿时明白了,“哦,你是法官对不对?”
雪杨艰难地转了转眼珠,表示肯定。
“呆子,这个游戏很邪门的,玩游戏的人们长年累月互相怀疑、猜忌、指责,积累了无数的怨气。一旦有13个人在月圆之夜玩这个游戏并见了血,那么‘杀人游戏’就会变成一个诅咒的媒介,释放出怨气,化作厉鬼取人性命,使它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杀人游戏!”曹衣顿了顿,叹气,“这么苛刻的条件你都能达到,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命中带煞。”
雪杨眨眨眼睛,欲哭无泪。
那个高大的男生忽然笑了,眼眸熠熠闪着慑人的光:“丫头,你自身都难保,就少管闲事了!况且这游戏一旦开始,就得按规则玩下去,谁也阻不了的!”说罢他又举起刀准备往下劈。
“是么?这可不一定。”曹衣扬起左手,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2张黑桃花色的扑克牌,“你也太贪心了吧,一个人拿3张杀手牌,给我2张得了。”
“你想干什么?”男生的声音平添了几分寒意。
“当然是玩游戏了。根据游戏规则嘛……”曹衣冷不防一个箭步冲到男生面前,十指如剑,一把捅入对方胸口!
那男生只觉心口一痛,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然穿了一个大窟窿,而曹衣的右手正穿过他胸口,从后背探了出去。
“杀手,是可以杀另一个杀手的。”曹衣的声音依旧透着慵懒,却不再温婉,“你输了,GAME OVER。”
男生的脸飞快地扭曲成漩涡状,全身犹如爆炸后的碎片般四散开去并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一张黑桃的牌扑地一声落在草地上,被昏暗的夜色埋没。
夜晚,可以吞掉一切,包括生命。
原本蜷缩在地的阿克尸体突然站了起来,头和双手软趴趴地耷拉着,脸色黑沉沉窥不见表情,舌头长长拖再嘴巴外面。他左右摇晃了几下后,竟慢慢朝宿舍楼走去,而周围的人则好像完全看不见他一样,依旧说的说、笑的笑。
其实就算看见了又怎样,每个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世界,太冷漠。
“他……他怎么了?”雪杨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他不是死了吗?怎么……”
“确实是死了啊,这没什么,不过是尸变而已。”曹衣把这件事说得像大婶上街买菜一样平常,“它只是找一个正常点的死法而已。”
“哈?”雪杨一脸呆滞的表情,“正常的死法?”
“嗯。少罗唆,快把游戏结束吧,免得又招鬼。”曹衣突然拔高声调,“不玩了,杀手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