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一个大男人被女生保护,是不是有点不合逻辑?
“呆子,又游魂了?”曹衣盯着雪杨发直的双眼,突然手痒痒很想掐断他的脖子。她没辙地叹口气,将对方拉到主席台左侧,盘腿坐了下来。
“为什么要坐这里?”雪杨不由自主打个哆嗦,缩了缩脖子,最近似乎越来越冷了,“这里风好大,你会感冒的。”
“嘘……”曹衣在昏暗中摇摇头,小声解释,“最近有人说常在这里听到歌声,可是又看不见人,还说这几天晚上这里传出歌声的频率越来越高,所以我来看看。”
“哈?不是吧,又有鬼?”雪杨觉得脊背发凉,他是不是和鬼结亲了,怎么到哪儿都能撞见。
“切,鬼有什么好怕的。”对对,这里就有个女人比鬼还可怕。
正说着,寂静无声的主席台背后竟真的传出了一阵歌声!
那是一把好听得女生嗓音,细腻而略带沙哑,歌曲的调子凄凉哀伤。那歌声先是断断续续忽隐忽现,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后,歌声逐渐明晰起来,曲调抑扬顿挫犹如光影在玻璃杯中跳荡。如此悲伤的旋律,即使听不全歌词,也能让人的心狠狠沉下深渊,万劫不复。
很多真相早已明白,只是难以说出来
今天在这舞台,你们是否也站在人海
十指紧扣听春暖花开
再见我的亲爱,永远珍惜你们的关怀
我会认真期待,下个人给我万千宠爱
歌声越来越响亮,在主席台的每个角落激起空明剔透的回音。
如此淳净的嗓音,却找不到主人。
雪杨左望右望都看不见唱歌的人,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去寻找,不料一站起来,歌声便戛然而止,舞台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雪杨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呆子,你干嘛突然站起来?你看你,把鬼吓跑了!”曹衣不高兴地埋怨他,顺手给了他一肘子。
“我怎么知道这鬼那么胆小。”雪杨委屈地嘀咕两句,“况且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曹衣直勾勾看了他许久,然后皱起眉煞有介事地拍拍他肩膀:“不要气馁啊,其实你还是长得不错的,总有一天你能够吸引很多鬼MM的。”
雪杨头上刷地腾起几条青筋。
曹衣的想法不可以用人类的逻辑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