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想要说话,却一下子被宋祁压倒沙发上。
锁骨处传来的温润触感唤醒他的思绪,他想他该和他说上一句,谁料双腿先于意识,缠上了宋祁的腰。
这不对!
“有什么不对?”
住持大师笑吟吟的话从耳边传来,盖住宋祁的喘|息,“你怎知此刻所见,不是真实。”
楚林挣扎中大声疾呼:“你又凭什么搞这些幻想愚弄我!Abner分明不可能伤我!”
他这句吼完,宋祁消失不见,他孤身一人立于宴会厅内。周围人声嘈杂,他左右望去,看到台上宋祁与江茂正相拥亲吻。
心中忽然涌出无尽酸楚,谁料住持烦人声线再次响起:“宋祁不会伤你?那伤你的是谁?江茂?”
楚林惊惶中似乎抓住一根稻草:“对!只有他会伤我!”
他这句喊完,便见江茂提着酒杯向他走来,“又发呆了?你嫂子刚刚还念叨你呢,快去和他敬一杯。”
楚林傻傻一句:“嫂子?谁是嫂子?”
江茂拍他一下:“混账小子,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宋大哥!”
宋大哥?
楚林捂着胀痛的头:“你又是谁?”
江茂好笑:“怎么,喝了酒就忘了你大哥是谁了?”
大……大哥?!
楚林怒然推开江茂:“你才不是我大哥!我大哥才不会像你一样,抢走我喜欢的人!明明最开始发现Abner的是我,凭什么是你娶他?!”
吼完这句,楚林当即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
他刚刚,说了什么?惊疑下,头顶吊灯砸落,身体被人重重推开,再睁眼时,宋祁躺在床上,两条腿缠了厚厚一层石膏。
住持的声音再次响起:“如何,想起什么来了么?”
楚林摇头,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住持又道:“楚林,你有罪。”
楚林闻言,红着眼大叫一声:“我没有!”
一声喊完,转眼出现在车祸现场。他被江茂牢牢护在怀里,变形的车窗割裂江茂大动脉,命在旦夕。
楚林抖着唇,想要为江茂止血,却只是徒劳无功。
熟悉的声线再次出现:“你可记起来了?”
楚林不理会,不停跟着江茂担架跑,直到被医护人员拦在病房外。
他痛苦的蹲在地上,直到手术结束,江茂有惊无险,他才发现宋祁坐在轮椅上,一直冷冷望着他。
那之后,江茂出国养伤,离开前和宋祁离婚。
再然后,五年走马观花般过去,楚林看到他套上婚戒,和宋祁结了婚。
“你哥他不喜欢我。”新婚夜,宋祁如是道,“他喜欢你,不敢表白,却也见不得你喜欢我,便骗我与他结了婚。”
他笑,有些凄凉,“我当时还真喜欢上他了。你说,他要知道,你最终还是和我在一起了,他会怎么样?”
“哦,我忘了,他不会怎么样,谁叫他现在被我困在国外疗养院,根本无法出门一步呢?”
楚林瞳孔猛缩,不可置信的望着宋祁。
宋祁还是笑,抬起楚林下巴,“你五年来一直听我话,如今成了我的人,还会听话吧?”
他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只狼毫笔,那只狼毫笔中间嵌着金玉,正是楚林曾经截断的那支!
“你当初为了你哥哥的梦想,如今江家被我毁了,你不如重新拾起来,怎么样?我亲爱的小画家。”
他说什么?
“你们兄弟将我当做皮球推来推去,如今被我骗到现在这般模样,也是报应,你说对不对?”
楚林却只是傻傻望着他。
五年前江茂离开,断腿的宋祁便由他来照顾。起初并没有越距之举,直到一年前醉酒,再醒来时,他与宋祁躺作一处,浑身上下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