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通话记录,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红色的字简短两个字:蒋星。肖乐晴心一沉,蒋星向来都是一个电话打不通就不会再打第二次,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退出来电记录才发现还有一条长长的短信。
短信内容:乐晴,怎么手机关机了?一直打不通电话,你那边没出事吧。我现在去找你的路上。说起来,他再过一周就结婚了。我也没资格难受,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只是可惜,他如果不对我执着,也许早就和别人修成正果了,不至于到现在才开始自己的人生,我害他不欠。我抓心挠肝想不出什么名正言顺能完美拒绝参加婚礼的借口,就以你这边出事要帮忙名义向他和父母请假过来了。我爸和他都懂,从小到现在我就和你亲近放我过来。乐晴,俗话说能者多劳,我说你生病住院为理由来这你别怪我。不说我要登机了,周三上午八点准备好接驾吧。
蒋星小时候在肖乐晴记忆里是个很内向的人,总是怯怯的跟在身后。关键时候干架一点也不怂。后来大学在遇见的时候,他比小时稍微开朗一些,话也多了一些。在手机聊天时候,蒋星说一件小事都能罗里吧嗦打几百字,而当面时候他两三句话就能说清楚。肖乐晴回复短信:大胆来吧。
上班时候肖乐晴想了想,与其到时候请假不如把年假给用了,难兄难弟好好聚一下,试着向人事部写休假申请,不知人品爆发还是怎么地,顺利的就给安排上了。入职一年到十年之间年假有十天,怎么滴也是够用了。
下班后肖乐晴回到家,漆黑的室内安静的可怕。无奈扯起嘴角,看来昨天预感是对的。心里空落落的,也罢,早点这样看开总比晚的好。肖乐晴在沙发坐下点外卖,吃过饭继续玩游戏,听歌忙碌到睡觉。不去想关于沈昊翊的事情,世界不管离开谁都能转动。
第二天照常的上班下班,肖乐晴在车里坐了很长时间,什么都没想又好像回顾了前生。一点一滴的记忆就像利刃扎在心脏,呼吸中带着钝疼。叹一口气,拿上东西去电梯口等电梯。停车场的空气带着说不出的气体,像是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味道,又像是土腥味或者什么即将腐臭前的味道,肖乐晴皱眉走向电梯。
在距离电梯门前眼睛映出熟识的背影,肖乐晴脚步骤然停顿。真特么见鬼,以前关系还行的时候,除了在那次生病药房拿药时候和路过时候遇见他之外,从来没见家里之外的地方看到过他。生活没有任何交集,住在同一栋楼在电梯遇见几率小到不行。这可倒好,前几天刚决裂过说不想见到他,现在居然在停车场等电梯看到他。
幸好有两个电梯,他在等第一个自己就等第二个呗。肖乐晴假装没注意到深邃的眸子望来便转回去的动作,径直走到另一个电梯口专注看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屏。早知道会在这看见他,还不如在车里多坐一会,避免遇见他也省的这么烦心。
手机铃声作响,肖乐晴接电话看到是陌生号码,看来电显示没有人标注骚扰电话,狐疑的接起电话,“喂,你是哪位?”电话里传来的是有些耳熟,冷傲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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