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砚表示受教,“嗯”了一声,默默把一盘豆腐转到了他面前。
时澜夹了豆腐,笑道:“哎,未婚夫,等我爸出了院,你看抽个空来我家一趟怎么样?”
他一句“未婚夫”把喻砚刚刚降温耳朵又叫红了,不仅耳朵红,那绯色还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蚕食鲸吞了喻砚的整张脸,时澜几乎要怀疑他的头顶下一秒就能冒出白烟来。
“好,届时我定登门拜访!”
真难为他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还能如此如此一本正经。
时澜在心里暗笑——这喻砚怎么这么好玩儿啊,太不禁逗了吧?这纯情度哪像个霸道总裁,简直就是个高中生。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喻砚要回公司,时澜便开车把他送到了喻氏楼下,临走,他还没玩够,特地摇下副驾的车窗,探身冲下了车的喻砚飞了个吻。
当天下午,喻氏大冰山融化的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了整座大楼,众人纷纷表示这莫不是全球变暖情况加剧了吧?
大冰山一路融化到自己办公室,就连看到上次电话会议里被他批得狗血淋头的项目经理都顺眼了不少。他心情极好地打开桌上的文件夹,忽然,手机又响了。
喻砚望着来电显示,冰山再次速冻,看表情似乎很想把手机从二十三楼上扔下去。但他清楚喻父的性子,这个电话不接,他会一直打下去,打给助理、打给秘书、打给司机,打给一切能接触到喻砚的人。
喻砚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喻父不等喻砚开口,开门见山地命令道,“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关于你结婚的事。”
“没什么可谈的,我已经决定了。”喻砚沉声道。
喻父哼了一声,“你不能说服我,届时婚礼我不出席,你觉得时家那边会不会满意?”
“……”
喻砚沉默了,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明天晚上七点回来吃饭,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喻父道,“错过了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