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榛也想像不到,不过他现在还是松了一口气:“那这样说来刘玉枫他们家里应该没事儿。”京城里有那么大的关系在,应该不会吃亏。
李亦耘摇头:“宣恩候府卷入了党系之争,现在波及正厉害,恐怕无暇东顾了。”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张榛感叹,同时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但要真的让他说还说不上来。
李亦耘吃罢饭就准备回去了:“我得想办法把那些皮子卖掉,家里还有事儿忙,我就不多叨扰了。”
张榛知道他是真的忙,也没有留他,嘱咐小苗打包一些东西带回去:“这些就当是我送给伯母的一点心意。”
李亦耘并未推辞,没道理他在这里吃好吃的,娘却在家里粗茶淡饭。
回到家李亦耘就和李母说了今天的事:“娘,事情已解决了,你不要再担心了。”
“我没担心。”李母真心笑道,“我就知道我儿子是个有能力的,毕竟也是读了十几年的书。”后一句话倒有些促狭了。
李亦耘知道自己读书不好,不好意思笑道:“娘说的对,爹呢,好点了吗?”
“你要不说这件事我都忘记了,今天中午醒过来了,你过去看看吧,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李母把食盒打开,闻到食物散出的香味,满足道:“我喜欢这个,替我多谢谢小松和子嘉。”
一天就有了这么亲切的称呼,李亦耘知道母亲已经从心里接受了患难帮助自己的朋友,点头道:“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李母已经开始拿筷子夹菜了。
李亦耘看她没有跟自己一起去的意思,只好一个人去了后院。
李勤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夫人来了,“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来看我呢,哼,现在天都黑了。饿了吧,我刚刚让李婶熬了你喜欢喝的梨汤,还在灶上温着呢,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过来能喝上热乎的。我呢,知道你心里有气,也不和你一般见识,该对你好还是对你好,你啊,也不要说我偏心……”等看见出现自己眼前的是儿子,顿时哑住了声。
李亦耘装作没有听见他刚才说的话,温声道:“爹,你好点了吗?”
李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很默契忽略了自己刚刚那种行为:“好多了,就是还不能起来,不过应该过几天就好了,他们为难你了吗?”
李亦耘知道爹说的是什么,点头:“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