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一晃眼人没了,没追上。”程思晨喘着气回来了说。
张大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又进里屋去了。
齐亦平找了一家药店,拿了几种安神补脑的药,他恨不得一气全吃下去。那种恐惧又弥漫在他的脑海,怎么也挥不去,他想了好半天,拿出了手机。
罗紫没想到齐亦平会约她,本不想去,又听齐亦平语气很诚恳,就赴约了。
“罗紫,好多年没坐到一起了。”齐亦平打破冷场。
“是呀!有事吗?是为了沈亦宣吧?我明白该怎么做。”罗紫出语冷淡。
齐亦干笑两声说:“不是,罗紫,我想问于晴,你觉不觉得于晴很奇怪?”
罗紫觉得齐亦平很奇怪,“我和她一起四年,你和她一起十年,比我了解。”
“是呀!可我感觉于晴好象有精神分裂症,双重人格,以前你们发现了吗?”
齐亦平对于晴这十几年中的变化发及不停的变幻,找不出更好的用词了。
“没有,这些问题,你应该找心理医生去咨询。”
“双重人格还是以前,我发现她现在有三重人格,比精神分裂症还要严重,一个是十年前的于晴,一个是现在的,还有一个我好象不认识。真的,有时候我感觉她很可怕,你说她是不是鬼上身了?”
听到齐亦平说这些,罗紫心里一震,她最近也一直想,于晴变化确实太大了,尤其是她的眼睛,大学四年也没有发现她这样。
罗紫想了想说:“这些我说不清楚,要问那样的问题,你去三界书斋吧,那有一位姓邢的师兄,看她们能不能帮你,我给你地址。”
齐亦平知道罗紫不想和他说更多,这些年他心里也自责过。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说,好多事情是他感觉到却说不出来的。
“谁啊?”一听有人敲门,扣子来了精神,终于有人来了。
今天三界书斋就三位女士在,扣子很烦,一直缠着清泪讲阴阳路上的故事。
“我想找邢记者,我是他大学校友,朋友介绍过来的,有事找他。”齐亦平一进门看见灵动靓丽,眉眼生辉的扣子,眼睛顿时定格了,嘻着脸说:“小姐好漂亮,是邢师兄什么人呀?”
“什么人也不是,他不在,”扣子急着开了门,见齐亦平这样子,脸拉了老长。
“您有事吗?邢记者去报社了,先进来喝杯水吧!”清泪递了一杯水给齐亦平。
“我今天掉美人窝里了。”齐亦平调侃着,看着清泪的脸,水杯都拿不住了,“这邢记者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真有艳福,今晚我请几位小姐聚聚,怎么样?”
“你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