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高兴的时候才开花,我认为你做的对,不要再为此事闷闷不乐。”柳树一边宽慰风兰一边问:“为什么你听到琴声就会开花呢?”
“我只记得他吟唱‘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听到这句,我的心房忽暖,蕴藏在花苞内的心结解开了,就开花了。”
“你本有千千心结,恰是这一曲帮你解开了,可喜这琴音是你的知音呀!”
“我只想为自己开花,为懂我的人开花,在自己心里高兴的时候。我的想法为司花仙子不容,被扔到了这里,还掐掉了我开出的花。”
“小兰,我很佩服你。”柳树听完风兰的话,幽幽地说。
“呵呵!我要修仙,但不去瑶池,修仙能开更好的花,我不后悔。”
在郁郁葱葱的凤凰山,在垂直而下的断崖边,一柳一兰相伴生长,不在孤单。
“柳姐姐,为什么地上的人和天上的神长得那么相似呢?”
“是相似,但貌相似,心不同。”
“是人的心好,还是神的心好。”
“没法分辩,人神路不同。”
“柳姐姐,我听琼花苑里的花仙说,我们修炼五百年,就可以化成人了,我要修成仙后,就既可以是仙又可以做人。”
“是的,但我不想修仙,我想做人,人间有男人有女人,就有了好多故事。”
“有男女就会有故事吗?那我们现在是男是女呢?”
“我们本是草木,没有男女的区别,我喜欢你叫我柳姐姐,我想做女人。”
风兰想了想说:“我也想做女人,柳姐姐。”
“我愿意放弃这几百年的修炼,在人间做一回女人。有一个自己爱着的男人,守护着他,在家里,默默牵挂着自己的男人,等着他回家。”
“……”
在凤凰山上,一株兰和一棵柳,相伴生长,人间生活成了她们每日的话题。
第三卷 爱兰说 第四章 药引
“叮咚”几声起音,琴声悠响,如珠玉敲击金盘,优美的琴音在一座园林式的大宅院回荡。弹琴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衣着华丽却面色苍白,看上去身体羸弱。这孩子全神贯注地拨弄琴弦,飘零的花瓣落在了他的身上,也洒在琴弦上。
回廊里,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掠着胡须听这孩子弹琴。
“伏师傅,太谢谢您了,这些天您又给宇儿治病,又教他弹琴。他的病现在好多了,又能下床弹琴了,真是辛苦您了。”
一位美妇绕过回廊,走到伏师傅跟前,和他一起听着秦宇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