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说?我喜爱兰花也喜爱你,感情是不同的。”
“那就好,表哥,你是不是喜爱我多一些?”
“当然了,我们是姑表兄弟,血脉相连,有时候,我也把你当成兰花。”
“那我就放心了,我是因为爱慕你,才喜欢兰花的,我可是爱屋及乌。”
风兰听到元祯的话,心里本来有些感动,但见了茗杨的神态,她的心悸动了。
她的花叶也不象刚才那么雀跃了,花瓣上滴落了风颗水珠,心中伤感:“原来你移我到家是为了让她高兴,你说过的话,难道都是假的吗?”
元祯的琴声袅袅响起,茗杨持剑翩翩起舞,手触弦,清风袭袭,剑扑花,落瑛纷纷。风越来越清,月越来越明,满园花木一齐跃动。
眼前的影象一扫风兰心中的阴霾,花叶摇摆,也随着琴音剑式舞动起来。
“古人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你我二人品酒听琴,剑舞高歌,比古人还要潇洒几分。”茗杨给元祯斟满酒,“表哥,我二人要是一辈子都能象今晚,我就真的此生无憾了。”
“当然可以,有琴有兰有兄弟,我也此生足矣!”
“你有琴,我有剑,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有兰?我现在后悔了。”
“好了,茗杨,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杨府拜会呢?”
“咏兰诗会不开了,我把她还扔回山上去。”
“诗会不开可以,”元祯拉起茗杨的手离开花园,又说:“我也想让你把她移回山上,她本来不属于这里,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别怄气了,走吧!”
“那要是把兰花留下,你不娶杨家的小姐行吗?”
“不行,杨家的婚约是父亲定的,不能毁。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早点休息吧!”
风兰听二人的对话,琴声剑影带来的欢乐一扫而空,她心里的伤感深了几分。
目送他二人走出花园,风兰满含怨恨,注视着元祯的背影,低声出语:“我本爱极了你的琴声,琴音剑影本是天作之合。可因为你,他对我再也没有以前的倾心相诉了,相比琴音,我更爱他的风华。移我归山中,只能让我更恨你。”
风兰对月长叹,因心里充斥着怨恨,本想聚息调气,心里却难以平静。
“我要早日成人,我定要与你今生相随,谁也不能阻挡于我。”
她一再强迫自己,终于安静下来,望着别苑,她的心里多了一些绝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