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钰很平常、很自然的呆在一起,居士也很兴奋。他放下周刊,边翻报纸边说:“找点你喜欢的,我刚才看到一篇美文,在这里,词曲家秦慕阳写的,就是八卦上的秦老师,是写兰花茶的,我念给你听听。”
居士刚念了一段,就被水钰忽然温柔地打断了,“那位秦老师是清泪喜欢的那个人吗?美文不怎么想听,很想尝尝兰花茶,上面有没有说。”
居士看到水钰小女孩的神态,急忙放下报纸,兴奋地说:“有呀!走!”
“去哪呀?”
“明知故问。”
两人走出了三界书斋,居士拉着水钰说:“靠近一点吧!天黑了,没人看你。噢,不是,水钰姐姐,天黑了,我有点害怕,你离我近一点,可以保护我。”
水钰看了他一眼,靠近了一点,没再吱声。
两个人到了兰室门外,水钰停下来,对居士说:“我看这房子很奇怪。”
“房子不奇怪,只是窗和门留得太讲究了,旺丁旺财旺主人。”居士回头看了看水钰,“不用怀疑我,你看这个凭感觉,我可是凭古人留下的经验,进去吧!”
兰室里人不多,柳叶一个人照顾也不忙,看到居士和水钰进来,她打了声招呼,把茶具送过来,开始泡茶。
“这茶还真香,有点兰花的味道,尝尝啊!”
“同类的味道。”水钰耸了耸鼻子,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水钰看兰室的布置,就觉得茶楼主不同一般,进来就嗅到了一种淡淡的尸味。动起手来,她不会怕,但彼暗我明,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第三卷 爱兰说 第十七章 八卦(二)
听到水钰这句话,居士吓了一跳,站起来问:“在哪呢?”
水钰的鼻子和扣子的眼睛都是三界书斋的宝,权威性没人敢挑战,听到他这么说,居士身心齐备战,做好了时刻冲锋的准备。
“你先坐下,这种味道太淡了,我还不敢确定。”水钰又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正好和柳叶看她的目光碰在一起。
居士端起茶不敢喝,又放下了,“破坏气氛,我现在都没心情品茶了。”
“害怕了?”水钰轻轻的喝着茶,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柳叶。柳叶发现水钰在看她,冲她笑了笑,过来加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