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好久不见了,在哪快活呢?”有两个人进来和居士打招呼,“娱乐界重要新闻,绝对内幕,想不想知道?可以给你透露点。”
“老朋友了,还卖什么关子?说吧!你们还不都是那些艺人花边之类的。”
“天海新老板苏菲娅要下嫁她恩师秦慕阳了,两人都同居了。”
“噗”一口茶从居士嘴里喷出来,溅了他那两个朋友一身,他边咳嗽边教训他的朋友:“你们不能无凭无据就胡说,那女的怎么样我不知道,秦老师人可不错。造谣可耻,传谣可卑,咱们都是老朋友也一样,不能什么都说”
“能胡说吗?都有人拍照片的,这几天都同近同出,正伉俪情深呢。那女人很厉害,花了很多钱,才没让这事见报的。”另一个人很神秘地说。
听到这样的新闻,兰室的客人目光都转向了他们,想听到更详细的消息。
“咣”一个水晶壶从柳叶手里滑到了地上,摔得粉碎。看到水钰和客人们正注视她,柳叶忙拿起笤帚收拾碎物。又换了一个壶,端着托盘去给客人上茶,她的手一直在抖,水从杯里溢出来,淋到手上也没感觉了。
水钰忙从她手里接过托盘,送到客人桌上,又回到吧台一直看她的表情。
“对不起,邢记者,有事来晚了,”
一阵香风吹来,几个保镖拥着一身光鲜、妆容精致的苏兰走进茶室。苏兰坐下来,围在一起讨论花边新闻的人,都被她带来的人隔开了。一看她这架势,兰室的客人也停止了议论,不时向这边看看。苏兰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退到一边,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注视着周围人的举动。
水钰拍了拍柳叶颤抖的手,没有说什么,坐回座位上,听苏兰说话。
“邢记者,”苏兰把一张支票推到居士面前,盯着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说:“这是现金支票,可以通取,请您收下。”
“苏小姐,无功不受禄,自古如此,”水钰坐苏兰旁边,也放低声音说:“苏小姐是聪明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说完冲居士使了眼色。
“苏小姐,我们没做什么,不能收你的钱,”居士把支票推过来,“如果能帮苏小姐做点什么,我会感到非常荣幸的。”
“两位都是痛快人,那我就直说了,我丈夫经商多年,你们也知道,人为财死,伤人害命的事肯定也有。他怕遭报应,一直心虚,又有心脏病。心脏病人有时候看花了眼,受到惊吓,也能丢了命。”苏兰说到这,看到他们俩点了点头,又说到:“我有几位的朋友常说起你们,我清楚你们是做什么的,也知道你们和报社公安局都有关系,你们说的话,大多数人都会信。”
居士终于听懂了苏兰的意思,把支票装进口袋,说:“苏小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这茶我请,改天约几个朋友,和苏小姐一起吃顿饭,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赏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