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芹跪在老槐树下,偷偷抬起眼睛看了看老槐的根部,只有几缕黑气盘桓。她的眼睛里原有的警惕稍稍放松了,嘴角上翘,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神情。但她还是虔诚地跪在那里,显得很恭敬。
“属下明白,属下和主上一样,恨透了天师道残害同门的恶行,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无情无义付出代价的,请主上安心练功。”钱玉芹咬着牙,眼神里透着冰冷的凶狠,恶呆呆地说:“逐我出天师道,骂我邪恶,那我就恶给你们看看。”
“好,好,无毒不成大事,他日地一派光大,你就是开山鼻祖,当之无愧的教主。我的神功就要练成了,那老杂毛当初阴毒至极,他不会想到有今天。”
“天师道派标榜正义,若不是她们,属下也不会今日的苦果。”
“你明白就行,限你三天之内,再为我找一个纯阴精魄,助我练功。”
“属下不会辜负主上厚望,尽快送来精魄,请主上放心!”
“我对你很放心,当年,你信老槐婆是韩家福禄之树,来求她保佑你生儿子,她能帮你吗?是我帮了你,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条件,哈哈……”
听到老鬼说这话,钱玉芹的心怦怦直跳,她最初和老鬼之间的交易,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她一直认为,不管自己做过什么,都是老鬼用这件事威胁所致,这些年,她一直以这个做理由,一次又一次和魔鬼做成交易。
钱玉芹又和老鬼说了最近的计划,说完,大礼叩拜,行完礼起身走了。
风吹动老槐树的叶子,又哗啦啦地响起来,中间杂着一声重重地叹息。
“老槐婆,睁开你的老眼吧!这才是真实的人,韩家的福禄之树,哈哈……”
“为魔效力、和鬼做交易,她已经不是人了。人因不明是非而心生仇恨,继而变得邪恶,丧失了人性,也就成魔了,魔比鬼还要可恶的。”老槐冷冷地说完这些话,停了一下又说:“我不是哪一家的福禄之树,你要听清楚,老鬼。”
老槐站在高处,对钱玉芹看得更清楚些,,这人的狠毒只会在老鬼之上。
“老槐婆,不要认为你很聪明,我生而死,死而生,也几百年了,哈哈……”
“你活千年,也是祸害千年,我信天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老槐温和的声音里带出了嘲笑与不宵。
“我一定能出去了,老杂毛让你克压于我,看来做不到了。”老鬼把声音放低了一些,又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你保护的女孩精魄送一个给我吃,这几百年的仇怨,我出去以后既往不咎,我们可以做神仙朋友,怎么样?你也知道,我一定能出去,你不听我的话,我出去后,你也知道你会有什么结果。”
“人讲: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况是你我?”老槐的声音里满是无耐和无畏,“神仙朋友,哼哼!这种交易你还是和魔鬼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