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邢某人传染你了?”扬扬拿起包,拉了他一把。
扣子和引悟送扬扬出来,看见韩老师出了校门,一直向东走去。
“韩老师肯定知道好多事,不过昨晚,他脸色好一点,肯定有好事。”扬扬说完,看了看引悟,又说:“你别想歪了,好事包括很多。”
引悟走到他的前面,不理他说的话。到校门口,远远看见旺祖跑过来,手里抓着好多东西,引悟迎过去问:“小家伙,你起得挺早呀?跑什么呢?”
旺祖指了指东边,递给他一块奶糖,说:“钱奶奶,糖,大白兔,甜掉牙。”
张道扬顺着旺祖指的方向,看了看,韩志孝的背景在他的视线里很清晰。
扬扬边走边喃喃到:“钱奶奶,我遇到的姓钱的不多,钱玉芹,钱玲。”
“别想了,快走吧!等你回来,我们再计划计划。”
韩老师一直往东走,到了水泥路转弯的地方,看见钱玉芹早已经来了。
“玉芹哪,你早来了?你看我让你过来,我自己反到晚了。”韩老师说完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又说:“就在这呆会吧!我有话和你说。”
“不晚,大哥,我也闲着没事,就过来了。”钱玉芹说完,就坐在了路边上。
韩老师抓了几把草,放在地上,让钱玉芹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
“玉芹,你看咱们都老了,有些事情就放下吧!我找你来,就是想说这事。”
“说吧!不管我有多恨他,大哥对我的好处,我忘不了,你永远是我大哥。”钱玉芹望着远处绿油油地庄稼地,叹了口气说:“我会报答大哥,这是立过誓的。”
韩志孝看着钱玉芹,她有面容明显老了,眼里的却还是以前的悲伤和无助。他来的时候,想好了许多话,此时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只有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韩老师犹豫了一下说:“玉芹呀!是志远对不起你,可是你也想想自己,当时玲玲还不到两岁,你……志远也是气极了。”
钱玉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大哥,你也知道玲玲不是吃错了药死的,你现在后悔当时为了保住我,一直没回城里吗?”
韩志远摇了摇头,没开口,依旧叹气。
“我当时就想有个儿子,这样志远就不嫌弃我了,二老也不会赶我出来了。”钱玉芹说到这里,眼睛里蓄满了泪,又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志远也没办法,我父母太顽固,他们不喜欢玲玲,因为是个女孩,但也不想让玲玲死呀!孩子才两岁,她有什么罪呀?”韩老师看到她哭,眼圈也红了,哽咽了几声又说:“你怀着身孕,就折腾自己,听信那些岐黄之术,没了玲玲,你就能生出男孩吗?到最后,两个孩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