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都说了一万次了,又儒又道还研究佛,我怀疑你都分不清干什么了。”
“世间万物都有联系,存在即有合理性,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别分那么清楚,用辩正的眼光看问题。”居士关了电脑,摸着自己短而又短的头发说。
“杂家没错,又把马克思搬出来了。”扬扬也摸着居士的头又说:“你别老摸了,剃这么短,比熊瞎子舔得还难着。”
居士打开他的手问:“你又去了一趟,情况怎么样?有收获吗?”
扬扬说:“进展是有的,泪姐姐,来点水,让我休息一下,大热的天。”
“水没冰的,豆浆有。”水钰给了居士一杯,又递了一杯给他。
“知道我不喝吧?什么味道也没有。”扬扬鼻子和嘴堆到了一起,哼哼着说。
“你尝尝,豆浆和纯奶一起,又加了点蜂密,味道很好,很补的。”
“真的,”扬扬尝了一口,说:“不错,怎么做的?我取点经。”
“鲜豆浆煮熟后,再加上鲜奶一起煮,一半一半最好,煮沸后一分钟,根据口味放入蜂蜜。你取名字吧!枣花蜜补血,槐花蜜清火,我们都喜欢槐花蜜。”
“槐花,”张道扬又想到了那棵槐树,把这一次听到的看到的和几个人说了。
“黑白无常,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事去问问浊血吧!有消息告诉你。”清泪说完陷入了沉思,水钰和居士也在想他说的这些事情。
“你们都知道了,就想想吧!有新发现告诉我,我明天就回去了。先回家看看老爸老妈。”说完,拿起随身的行李回了程记药房。
张道扬到里屋拜过祖师,坐在张灵依旁边,把这次去发现的事情全告诉她。
“啪”张灵依听完儿子说的这些事,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我知道这都是她做的,当初她想要儿子,就是这样害死自己的女儿。当时若不是可怜她怀着身孕,就应该教规处置。”张灵依指甲陷到桌子里,脸都成了青色。
“谁?”扬扬很少看见自己的母亲这么生气,忙问:“难道这真是道门的法术?那要儿子就要死女儿吗?”
“什么法术?这是道派的邪术,太血腥太残忍,其实是一种魂魄分离术,可以换子。”张灵依想了想又说:“几百年前,天师道有弟子用此术为富人求子,被同门乱剑诛死。失传几百年前了,施此术者,正派得而诛之,。”
“妈妈,难道什么?谁懂此术呀?”
张灵依犹豫了一会儿,说:“钱玉芹,当时她怀了七个月的身孕,她用符水害死了女儿,用邪术分离魂魄,开坛做法要把女儿的三魂导入体内。你外公知道后,就去破了她的法坛,逐她赶出师门,又把她送到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