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芹瞪着钱玲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沮丧。当年她恨韩志远恨得食肉寝皮,张巧丽恨韩志孝也恨得咬牙切齿。两个人一拍即全,费尽了心机,对韩志远的妻子入手,韩浩合魂而生。合魂而生之人到两轮之岁(二十四岁)以后,两重凶魂,会毁灭一族,搅得家宅鸡犬不宁。她对张巧丽威逼利诱,封住了嘴,马上就要看到韩志远家的好戏了,却被钱玲给毁掉了,还差点把钱玲自己搭进去。
三长两短的笛声从三界书斋上空传来,清泪忙起来往外走,出了书斋的门,笛声却越来越远了。清泪口念咒语,整个人飞到三界书斋的上空,向下看。
“呜……”声音从清泪的耳边响起,她赶紧回头,看见浊血一身白衣,黑色的长发披在脸上,双手捂住了嘴上,发出声声怪音,
“呵呵,吓到你了?要是人的话,肯定会说‘呀!我见鬼了’,你也说呀!”
“哼!我说什么?真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游神呢。”清泪拉着她问:“你怎么有时间出来了?没事做?笛声蛮象的。把你脸上的血泪擦去,这样多吓人呢。”
“有事,我偷跑出来的,我才不擦呢,这样多个性呀!见到不喜欢的人,就让他们看。”她又拿出白骨笛说:“我们好几个都会吹这种笛子了,大家想见面就吹这个,这事你知道就行,我也教会你吧!你可别外传。”
“那可惨了,我们真假不分了。你不来,我也想今晚找你呢?有事问你。”
“哈哈,心有灵犀呀!不过你都一半是人了,这可不是人类的待客之道吧?”
清泪和浊血一直在半空飘着说话,她没想这么多,浊血倒挑礼了。
“知道了,走吧!我做了豆浆,你上次喝过的。”
她俩进到三界书斋,浊血的样子,把正在电脑前看鬼片的居士吓得脸都白了,抱着头忙捂着眼说:“呀!我见鬼了!她怎么就跳出来了?”
浊血看了看居士,又凑过去看了看电脑里的画面,大喊:“呀!太象我了!”
居士一看,知道是浊血来了,上前一把,却没有抓住她。
浊血吃饱喝足,来到清泪的房间,清泪和她讲了杨村的怪事,听得她云山雾罩的。为魂引路投生,一直是浊血在做,而哪一家生孩子,详细的记录没在她这。
“死一个才能生一个,这样生的男孩这几年又死了,我也没听说这些事,要不我回去给打听点内幕。”浊血爬在床上,摸着床头宠物抱枕说:“这个真好看,你多好呀!别说那些了,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一次,今天说点高兴的好不好?”
清泪刚想答话,三长两短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清泪看了看浊血。
“别看我,这肯定不是我在吹,别理他们,不知道又是谁和你玩呢。”
“我知道不是你,你刚才说,你们几个都学会了,我还没问是怎么回事吗?”
“你看我就是怀疑我。别管他们了,说说,你和那个长毛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