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后留在城市打拼,父亲退休回家,我和他还是聚少离多。几天打一次电话,几个月回家一次,一年里在一起的日子也是聊聊几天。而且每次都匆匆忙忙,感觉什么都没有和父亲说,就又要走了。
父亲不爱说话,每次给家里打电话,要是他接,通话时间最长就是几十秒。
今年的父亲节,我打电话给他,他很高兴,例行问候结束后,父亲问:“听你妹妹说,你在电脑上写文章呢?”
“噢,中文网上,闲着没事,自娱自乐。”
“好,好,呵呵……”
通话时间超过两分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而一多半时间是父亲在笑。记得妹妹考上大学那年,父亲回家休暑假,父亲也是这样笑,话比以前也多了。
如果说母亲的爱象河,细腻温润,生命之水,涓涓流长,暧透心田;
那么父亲的爱就象山,淳厚宽实,人生基石,沉默坚强,给我力量。
虽然是写在今年的父亲节之后,也要在些小抒一下:父亲,你是儿女的山!
第五卷 山之恋 第一章 飘雪的平安夜
这场雪是中午那一阵北风刮来的,到现在已经飘飘洒洒几个小时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大地已是一片银装,到了傍晚,天有些昏暗了,雪也变成了浅灰色。三界书斋矗立在一片灰暗的雪气中,褚红色的外围颜色更加显眼了。
居士把藏兰色的羽绒服裹得紧紧的,几乎是一路小跑到大门口,他推门进去,一大团白雾从屋里冲出来,又马上在雪中散去了。
“真冷呀!”居士放下包,斋里的人都用眼神和他打了招呼,谁也没说话。
水钰站在窗前看雪,这是她在这过的第二冬天,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雪。雪中,万物被白色覆盖,天地一片包在一片纯白之中,这难道就是天地原色吗?
不管是碧玉阁的冬天,还是山上的冬天,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去年冬天几乎没有下雪,那时有人说等下了大雪,给她堆个红衣雪人。
今天她从下雪时就站在这,一直在想雪人若穿一身红装会是什么样子?
“今年这场雪可真大,外面的雪都有一尺厚了,前几天那场雪,还没化,到处是冰。本想早点回来,给你堆个雪人,买这个耽误了。”居士递给水钰一顶白边红帽,“好看吧?今晚你先戴,明天再给雪人戴,找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的。”
水钰接过帽子,很高兴,也很感动,一年了,这人还记着去年说的话。她面对眼前的男人,不管多高兴,都笑不出来,那种爱让她心酸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