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雪芽把她给父亲写信的事,告诉了街头的算命先生,这位先生堂而簧之地告诉了她一些父女情深、血脉相连、人鬼殊途、不能想见之类的鬼话。听了这些,王雪芽心里舒服多了,当然她也极不情愿地掏了五十块钱给这算命先生。
王雪芽心想:父亲不见我,肯定有苦衷,他去了,我要让他放心,我一定好好生活,不能老这样了。想明白了这些,她的心情豁然开朗了。
“张丽,你打工的那个快餐店还用人吗?”王雪芽刚写完一封信,看风张丽下班回来,忙问道:“这段时间也没课,我和你一起去那工作吧!”
“哟!大小姐,那活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吗?”张丽满脸不宵。
“为什么干不了?”雪芽听张丽这道么说话,心里很不服气,“张丽,我想好了,我爸希望我好好活着,没了我爸,我还要上学,还要养我奶奶。”
“唉!你和我不一样,我从小你靠打零工养活自己,你受不了那苦。”
“张丽,你知道的,我和你都是从农村来的,只不过我爸在照顾我了。”王雪芽提到自己的父亲停顿了一下又说:“我爸常说,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苦,以前是他照顾我太多了,我也该独立了。”说完她又哭了。
“算了,别哭了,明天我问问。”张丽躺在床上,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几天后,王雪芽就和张丽一起去快餐店上班了,有事做了,她的心情也好了。
张丽今天休班,她又来到了教堂,照常忏悔和祈祷。孟修女和神父也到教堂里边来了,他们把张丽叫过去,问关于雪芽的情况。
“不可能呀!那招魂香肯定能招来她的父亲,养父招不到,亲生父亲一定能招到的,象她这种情况很例外呀?”莫神父听到张丽的话,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又说:“难道她的养父看不到这些信?她的生父……”
“神父,她能招来亲生父亲吗?”孟修女看了看张丽问到。
“应该能,禁房里,我印封的那些不都是这样招来的吗?这也是琵琶光辉的一种表现形式。人与人或是天堂相遇留下的记忆,或是有血缘关系,离散了,他们相遇时,肯定印象是不一样的。如果我的实验能成功,人类的灵魂肯定会变得象雪一样纯洁。这样的实验我做了无数次了,我不能失败,只能成功。”莫神父的脸上包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芒,看得张丽有些害怕。
“你们想拿雪芽做什么样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