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人把王雪芽和张丽送到了医院,又对居士和引悟两人,说了个千万感谢,送二人出来,事情终于平定了。
“你是说,那些烟气最后落到教堂后院了,这我可要好好查查了。”
“是的,下雪的那晚,我就感觉不对劲,一直没有去,昨晚我就跟到那里了。”
居士翻了好多资料,我通过朋友了解了关于这所教堂的情况。几天以后,他选了一个非礼拜日,带着引悟和水钰来到教堂。
“我们找莫神父,”居士迎教堂的修女说:“请问他在不在?”
“他在后院呢,我去看看,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吧!”修女出去了转告了。
手钰坐在椅子上,四周看了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居士看着十字架地的耶酥发呆,引悟注视着墙上的十字架,嘴里轻声念着“阿弥陀佛。”
“这位师傅的佛号诵错了地方,这是主的圣地,请你们自重。”莫神父一身黑衣,说话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来到在教堂,看着墙上的受难者,他在胸前虔地划着十字架。
“对不起,我们今天来是有其它的事,不知道柏老师是否方便?”
莫神父听到居士的话,手僵在了胸前,他愣了一会,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居士说:“看样子你很了解我,是吗?”
“不算了解,当年的柏青松老师,是师大传奇般的人物,名牌大学心理学硕士研究生,年轻有为,在灵魂和意识领域成就很高,对道学、医学和宗教都有研究,我现在还收藏着你的书,我很崇拜柏青松这个人。”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莫神父脸上呈现出痛苦表情,一会儿又转成平淡。他幽幽地说:“我现在是主的信徒,是主的孩子,在主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你们是佛,中国人讲:道不同,不相为谋,几位请便吧!”说完,就要出去。
“柏老师,我们想和您沟通的不是信仰问题,而是人道问题。”
“我不想听你们的人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主,你们是佛,不想听你说那些。”
“柏老师,请您明白,我们来这里,不代表佛,这不是佛与主的对斥。”
“那你来这是为什么?你想知道什么?”莫神父冷冷地看着居士问到。
“佛说:众生皆苦,常怀慈悲心,不只是对活着的人。人死后,变做游魂,不安乐,无归处,是大苦。所以说,慈悲心不只是对人,更是对世间万物,包括鬼鬼魂。”居士说着话冲水钰使了个眼色,水钰出去了。
“这些我知道,慈悲之心并不是释迦牟尼才有,宇宙间也不是唯他独尊。主的悲悯之心,也会通过他的方式表达,而不是什么都怜悯,你们明白吗?”莫柏看着眼前的两个,眼神里有执着,深处也隐含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