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想和她多说，直接给了选择。
不过，她想自己仿佛没有理由拒绝，回了个ok后便动身往他给的地址打车。
门口的地毯下压着房卡，她开门时他还在洗澡，房间里一片昏黑，地上扔着零散的纸团，她随手捡起一张展开，发现是画像，而画中人，仿佛是她。
不等她捡起第二个，浴室门打开，男人一身水汽出来，堪堪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看上去摇摇欲坠，某个地方凸起的轮廓十分明显。
“来多久了？”
不入戏不做爱的他仿佛永远只有单一冷淡的情绪，偶尔她想热络的撒个娇也会因为他的脸色而不得不提醒自己两人只是合作关系。
“没多久，没想到你还会画画，不过干嘛画这么多我呀？”
捡起来的几张纸上全是自己，她不得不怀疑这一地或许都一样。
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仿佛是她的姿势。
“剧本还没看完？”他眸色清冷的甩过来，吓得她一愣，只好用尬笑掩饰心虚。
“还差一点，就一点。”
“现在看吧，明天要拍，我现在没什么灵感。”
听话的翻开剧本，是陆砚为为了羞辱阮琳，找来画师在他们做爱时作画记录，还扬言要制成话本印出去，阮琳苦苦哀求，总算让他把陌生人遣出去，最后变成陆砚为她作画……是模特，也是画纸。
感叹这民国人玩得还挺花，不过，除了他，这场戏还应该有个炮灰画师才对。
心里突然有了个好人选，这不就是为沉奕量身定做的吗。
转头看向正在摆弄画纸和颜料的男人，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