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终究因为秦沐染失去了理智。
十几年跟在先生身边，他从未想象过今天的出现。
南子乔在祁敖的手下早已没了直觉，但祁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先生，您不去看看秦小姐吗？”冷毅抬手抹掉唇角的血迹，站起身重新来到祁敖身边。
终于，这句话起了作用。
祁敖狠狠地甩开昏迷中的南子乔，转身离开，步子略显急促。
冷毅望着被打成猪头的南子乔，没有丝毫同情，依照南子乔这个样子，不死也得半残。
包厢，角落。
秦沐染身子瑟瑟抖，蜷缩双腿，紧紧抱住自己，双手死死攥住身上的衣服，领口偏大不规则，明显是被撕扯坏了。
她小脸透明毫无血色，丝凌乱，几缕从前额落下，露出那双目光呆滞的眼眸，黑瞳睁大，与眼白分明，眼白布着血丝，眼眶赤红，却没有一滴眼泪，一眼看去，像只绝境中坚守最后希望小豹子。
害怕，也坚强着，随时会对敌人露出锋利的獠牙，不顾一切的咬上去。
祁敖看到这一幕时，浑身的血液骤凝，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冷眸中爆出杀气。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他慢慢走向她。
这短短的几米是他二十多年最长的路，一步比一步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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