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岳臣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假思索的说道:“割断它的脖子!”
术士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术士走后,夏锦感到极度不安,她在担心那江湖术士说的话,难道父亲要把母亲当成鸡一样抹了脖子?不!她绝对不允许!
小小的她快速迈动步子,跑到关着洛雪的屋子,从门缝中看进去,洛雪的手和脚被手臂粗的铁链紧紧地锁着,那附近的皮肤已经被磨损得血肉模糊,看得出来她很想摆脱这束缚,很痛苦,她的头发脏兮兮的,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光泽。脸上满是不受控制而流出的液体,黄乎乎的很是粘稠,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那绝不像是人分泌出来的东西......洛雪眉头紧蹙,眼神惶恐,像是想要挣脱,夏锦想要进去,用力的推了推门,可是没用,门被锁住了,洛雪好像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看到了小小的夏锦,眼里立刻浮现出欣喜,继而又是害怕,她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呻吟,似乎想要夏锦赶快离开这里,但还未来得及等夏锦听清楚,夏锦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连忙躲了起来,来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金露!
只见金露拿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们,走到洛雪面前,嫌弃的看了洛雪一眼,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些符纸和水碗之类的东西摆在地上,摆的很有规律,像是一个什么阵型似的,不过年幼的夏锦看不懂这些,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洛雪,这时洛雪的眼里再也看不见丝毫的惊慌,她满眼呆滞的看着金露,毫无生气,金露摆完阵法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洛雪,微笑着用一只小刀支起洛雪的下巴,细声细气的说道:“夏太太,你放心,很快你就不会痛苦了,因为你感觉不到痛了,你丈夫,夏岳臣,他会亲手宰了你,像宰一只鸡一样......”
跳水自杀
洛雪的瞳孔瞬间放大,不敢相信的盯着金露,金露见洛雪竟然瞪着她,得意的脸瞬间变色,尖声骂道:“该死,这么久了竟然还有意识,你是一只鸡!你不该听懂人话的!”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片红色的羽毛,然后在洛雪的面前胡乱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洛雪像是很反感一样左摇右晃,痛苦的嘶叫着,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虫在她身上咬噬她的血肉,夏锦躲在门后吓坏了,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时她也终于听清了金露口中所念的是什么了,金露被口红涂得鲜艳欲滴的殷桃小嘴正在念着:“你是一只鸡,你是一只鸡,你是一只鸡......”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洛雪的眼里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越发的呆滞......
夏锦惊呆了!她不顾一切的往回跑,她吓坏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变成这样,看着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金露变成祸害母亲的凶手,这一切怎么就会发生呢?那天晚上,夏锦听见一阵惊天的呼啸声,那是母亲的声音,她知道夏岳臣终于对母亲下毒手了,他要亲手割破那个陪了自己几十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结发夫妻的喉咙,夏锦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听见母亲绝望的叫唤着,那声音就像是一只将死的鸡,一只被抹脖子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