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渊以为苏棠会拒绝的时候，苏棠点了点头。
他答应了。
林渊脸上带上笑意，“那我们回家养伤吧。”
苏棠抬起头，看向林渊，“我能知道，是谁推了我吗？”
林渊脸上笑意一僵。
“我不能知道吗？”
林渊重新扬起唇角，“不是，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年少时的心动，到如今已消磨殆尽，化作飞灰，飘散远去。
记忆中，苏棠的身影越愈发清晰起来。
「林总，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记得喝，不然明天头该疼了。」
「我前几天学了织围巾，等你生日送你一条围巾可以吗？」
「林总他有胃病，酒我来替他喝。」
「……」
——
林渊让助理将车开到医院门口，自己去办了出院手续。
苏棠看了眼打了石膏的右手，下床，去了隔壁病房。
病房里，廖幼安看到苏棠进来，脸色当即变了，“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苏棠关上门，看着坐在床上的廖幼安，露出笑意，狐狸眼微扬，“对啊，来看看你...过得可好。”
“你没失忆！你是装的！”
廖幼安朝苏棠怒吼道，“贱人！”
苏棠一步步朝廖幼安走去，声音冷若冰霜，“可我只是把你对他做的事，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你而已啊。”
“你很生气吗？是不是很无力啊？”
苏棠笑出声，“真是...可悲呢。”
“像他一样，可悲。”
廖幼安被激怒，压根没细想那个“他”是谁，他掀开被子下床，扬起手甩了苏棠一巴掌。
青年白皙的脸上很快肿起，显得格外刺眼可怖。
苏棠却笑了，抬起脚踹向廖幼安的膝盖，“砰”地一声，廖幼安跪在了地上。
尖锐的疼痛让廖幼安说不出话，只是看着苏棠的眼神里还带着愤怒和恨意。
苏棠弯下腰，抬起廖幼安的下巴，声线温和，却让廖幼安如坠冰窟，“瞧瞧这双眼睛，快恨死我了吧，真让人开心呢，要不...挖出来观赏？”
廖幼安透过苏棠幽深的眼眸，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恐惧和颤栗，苏棠是真的想挖他眼睛！
“你、你就是个疯子！”
苏棠笑起来，即使半边脸红肿，也挡不住那蛊人心魂的容颜，愉悦的笑声让廖幼安不寒而栗，“哈哈哈哈哈，疯子么，谢谢夸奖。”
只一瞬，苏棠脸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疯子...可是会发疯的。”
从今早时慕九不知道去干嘛了，没在空间，苏棠也没了顾忌。
抄起一旁的玻璃杯，砸在了自己头上，包扎头部伤口的纱布又染上了红，玻璃杯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