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她。”我毫不犹豫地将陈清姿供了出去。但是闫至阳却依然保持全身燃烧查克拉,一手撑墙俯身对我怒目而视的姿势。我顿觉有被揍的危险。
“我说,总裁哥?要不我们坐下好好说,呵呵呵,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尴尬地笑道。
闫至阳这才轻叹一声,收回胳膊,神色有点失落。
我估摸着这货是想着他那生死未卜的大哥,于是我就脑补了一下那被封印的记忆里可能出现过的情况。再联系一下陈清姿跟厉笙歌的事儿,我猜测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闫堂哥重伤之余还进了一趟梳妆楼里,将某个东西,很可能是厉笙歌说过的封灵契给藏在了墙里,并且跟我拽了一句古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我顿时就被文艺青年的情怀惊呆了,于是问他为什么要对我朗诵这两句情诗。闫云晓则嘱咐说,让我一定记住这两句诗,并帮他跑一趟承德,去找承德闫家,找闫铭德,也就是这哥们的父亲说明这件事,说他将一件重要的东西藏在我说的这古诗里。
但是没等我走成,杀手就追来了。堂哥生死未卜,我则差点儿被活埋。
于是我将联想跟闫至阳说了说。闫至阳皱紧眉头:“你果然是跟厉笙歌见过面了。看来我们家的封灵契,是落在了她的手里。”
“原来是你们家的。”我叹道:“其实我不知道你们找的封灵契约是什么东西,也不关心你跟厉笙歌的过去。我只想呢做个安静的美男子,能不能求你们放过我?一个是世家子弟,一个是高冷女神,你俩爱干吗干吗去,为了感情纠葛互相抢对方家里的东西跟我有个鸟关系,非将我扯进来。”
“我跟厉笙歌没什么关系。”闫至阳冷冷说道:“你也记住了,不要跟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混在一起。”
“人家心狠手辣?你就他妈的好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干的那点儿事儿。为了救自己心上人,把厉姐姐送给别的男人?你他妈就是个渣男!”我啐道。
“闭嘴!”闫至阳突然怒喝道,一脚踹翻屋里的玻璃茶几。
茶几上的茶具哗啦啦落了一地。嘈杂的响动惊动了外头的保镖。一个保镖冲了进来:“少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