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鬼?”我听到这里,心中打了个突。其实我的胆子真的不算大,尤其是遇到上次被活埋的事件之后,胆儿更小了。一听这个,我就有点磨蹭不想去。
“你害怕?”闫至阳问道,语气中难掩轻视之气。
“谁特么害怕?!”我啐道,壮了壮胆儿,继续跟上。
但那户半山腰的人家,瞧着距离山下不远,可真正走起来,才发现路程也着实不近。
“妈蛋,居然这么远。”我啐道。黑夜中虽然有手电照明,但是上山的小路磕磕绊绊,枯草,带刺的不知名藤蔓还有砂石散落在路上,走起来着实费劲。
“我说,山上那住着的是谁?为什么不跟村民们一起住在山下?”我忍不住问道。
“住在山上的是一对中年夫妻。”闫至阳说道:“由于被村民们排斥,所以才住去了山上。”
“是去找你的那对儿么?”我想了想,问道。
“不是,那是这对夫妻的亲戚,他们告诉我这一对夫妻有麻烦,所以我才来的。这户人家很好找,因为他们住在山腰上,屋檐下挂着一盏油灯,终年不灭。”闫至阳说道。
“为什么终年不灭,难道他们昼伏夜出?”我问道。
“也不只是为了这个。这山不算大,可也不算太小。晚上漆黑一片的时候容易迷失方向。山上的部分果树,或者茶园是山下村民自己承包的。夏天一旦忙得晚了,山路不好走,方向也不容易辨别,但是有一盏孤灯,虽然不能照亮所有山路,却大致能指出个方向来。”闫至阳说道。
“或,不是吧,你说这户人家特意的?他们不是被山下人排挤么?那还管那么多。”我冷哼道。
“是啊,就算他们确实有这善意,但是村民们未必领情,也未必感念。”闫至阳说道。
我们聊着,眼见走了一半的路程。路上,我问闫至阳这对离群索居的夫妻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事需要他这总裁哥亲自出面。
闫至阳叹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见他跟我卖关子,心中好奇更重。很快到了那木屋门前。闫至阳上前敲了敲房门,没多会儿,那门一开,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容出现在灯光下。
“你们是?”这男人问道。
“我叫闫至阳,是你的姐姐喊我来的。”闫至阳说道。
男人愣了愣,随即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是我大姐说的那个高人。”
“高人?”我低笑道。确实高,足有一米八三呢。
男人将我们让进门去,妞妞也跟着进了门。进门之后,我见里屋门帘一挑,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