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家,她家在浙江,是来我这儿玩儿的。”闫至阳说道:“这阵子会一直住在我家。”
我闻言不由咋舌。资产阶级大小姐就是好啊,闲来无事可以到处玩儿,蹭吃蹭喝。哪像我,回去之后又得冒着寒风送快递,冻成狗。
宁思见我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垂下头。灯光下,她的长卷发流光溢彩,我不由看得有点发呆。
“看什么?!”闫至阳啪啪拍了拍我的脸:“你别打我妹的主意啊。就你,还配不上她。”
“卧槽,有你这么说话的么?”我撇嘴道:“我起码比你这渣男好啊。”
“嗖”地一声,闫少将一个沙发靠垫飞了过来。我赶紧缩头一躲,那靠垫砰地一声撞到落地拉门上。
“你俩别闹了。”宁思苦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闹了不闹了。”我笑道,忽然想起那契约的事情来,便问闫至阳,封灵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闫至阳懒得搭理我,借口洗澡,便遁走了。我一瞧他走了,顿时双眼发亮。客厅里只有一个软妹子,此时不泡何时泡。
宁思此时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招呼我也坐下看电视。
电视剧我不喜欢看,于是就找话题跟妹子聊天。先是问她跟闫家的关系,宁思说,她父母已经不在了,自己跟着表兄玉柒长大,一直住在表兄家里。而这个玉柒是闫至阳的生死之交,两家又是世交,所以宁思也跟闫家的人很熟悉,基本就跟自己家人一样。大家也都对她特别好。
“玉柒,你表哥这姓名很奇特啊。玉这个姓氏不常见,我干快递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一个姓玉的。”说完这话之后,我忍不住又想抽自己脸。
这么快就交代自己是干快递的,让妹子一听直接就是屌丝啊。看妹子这架势,典型白富美啊。
不过宁思倒是没有任何鄙夷之色,反而很温柔地感叹道:“那你一定很辛苦了。这么冷的天,是不是也要在外头忙活着。”
我一听这话顿觉感动:“可不是么。哎不说这个了,你这表兄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名字这么,额,简单明了?难道他是家里第七个儿子?”
玉柒,这父母得多潦草一人,给取这么个名字,直接取了个数字啊。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宁思失笑道:“我表哥是独生子,姨夫姨妈是在年过半百的时候才生了表哥,算是老来子,所以一直对他十分宠爱。但是为了好养活,便取了小七这个小名。可是,对于大名来说,两人却一直定不下来,觉得无论什么名字,都配不上自己的孩子,所以一直拖延下来,表哥的名字也就成了玉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