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会玩毛笔字,所以那墨水也滴在了扇子边缘上一点,怎么都抹不掉。
老道说那墨水是贯穿阴阳的一种墨汁,是用深海海怪体内的体液混合了黄泉水等等乌七八糟的东西调制而成,价格昂贵。
由于用这墨汁写出来的字,人鬼都能看得见,所以快递鬼们也曾经用这玩意儿来送来往阴阳间的重要文件。
素以,莫装逼三个字儿是洗不掉抹不掉的。想到这里,我差点儿笑出声。
佟亮见了我,估计气儿更是不打一处来,但是却没搭理我,而是对那面具男说道:“怎么,抓住的不是闫至阳?”
面具男沙哑的声音传来:“不是,带他们来的人弄错了,将这小子看成了闫至阳。”
佟亮盯着我,顿时一脸鄙夷:“他这种末流小角色,怎么能跟闫至阳混错?”
面具男沉默半晌,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放了这小子跟那女人。”说着,面具男指了指缩在一旁面有惧色的宁思。
“放走?”佟亮冷笑一声:“既然没用,就带回去喂蛇吧。至于这个小姑娘——”说着,我见佟亮看向宁思,脸上顿时换了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何必这么暴殄天物。这姑娘带回去,给我好了。”
卧槽,老变态!我刚要开口骂他,却感觉后背一疼,眼前一晕,立即晕了过去。
等再度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周身一阵酸疼。
眼前灰沉沉一片,好像是被关在一间小屋里。等眼睛适应了这小屋的光线,我惊讶地发现这似乎是一处石室。
难道又是谁家的古墓?这群人也太龌龊了,天天挖人家的坟。但是,等我看清之后,发现这不是什么古墓,因为周围的形状规则并不正统,坑坑洼洼的墙壁,地面也起起伏伏,好像是个天然的石洞。一抹光线从头顶上落下,我抬头往上看,正看到一道微小的石缝儿,仅仅够一只小猫小狗钻来钻去的空间。
此时仿佛夕阳西下,但是这光线却让石室里有了些许的光亮。
让我惊讶的是,这次倒是也没绑着我,背包也没给我带走,只是将包丢在石洞的角落里。
我突然想起一直躲着很怂的干脆面君,便赶紧爬起来去翻我的包。
可是,翻来翻去却没见干脆面君,不由有些担心。
万一这货被亮逼抓了去,那得是什么结果?被杀?被烹?或者,被发现它藏了封灵契的守护灵?卧槽这怎么办?还有宁思,别是真被亮逼那色魔给拐走了!
正着急间,却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见干脆面君从那缝隙里跳下来,嘴里叼着一只已经死了的山鸡。
“卧槽,你到底是浣熊还是黄鼠狼,你干啥去了?”我吓了一跳。
“找食物啊,饿了一天了。”干脆面君将那死鸡丢在地上,摊手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一会儿我出来,把这山鸡用三昧真火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