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特么太复古了。
闫至阳拿起其中一袋子半成品,放在鼻端嗅了嗅,皱眉道:“这好像不只是鸦片烟。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卧槽,这群刁民居然制毒!”我吃惊道。
“可看上去那些人不对劲啊。”干脆面君在一旁说道:“既然都是活人,为什么还要阴时返阳邪术去操控?这说不通。”
我问闫至阳怎么看。闫至阳说道:“先看看这地下工厂吧。”
于是我俩沿着这曲曲折折的地下工厂转了一圈,我见闫至阳还特意拍了几张照片出来。
等看完之后,闫至阳跟我沿着其中一道台阶走了上去。在脚步踏在台阶上的时候,闫至阳沉吟道:“既然有台阶,那么那些人肯定不是僵尸,也不是行尸。”
“因为僵尸腿部不能弯曲?”我皱眉道:“如果是大活人的话,何至于还用半夜施行邪术去控制?”
正说到这里,闫至阳示意我噤声:“上头有人。”
我立即闭上嘴,却见闫至阳一个飞身撞开那入口跳了出去。与此同时,我听到头上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我也立即出去,却见这破坟地居然还有晚间巡逻的黑衣人,这人正跟闫至阳斗殴。夜色中,也看不太清那黑衣人的长相,只是感觉大概是个男人,个子不高,下手挺狠。但是闫至阳的功夫也不弱,没多会,便一脚踹中了那男人的小腹,将那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正当闫至阳要追过去的时候,我却见另一个黑衣人冷不丁地从坟地的松柏丛里冲出来,手中一把犀利的长刀冲着我砍了下去。
卧槽凭啥砍我,是闫至阳害你们同伙好么?
我赶紧一躲,险险地躲开黑衣人的攻击。随即,我见那货手腕一翻,另一刀冲着我的脖子挥了过来。
闫至阳见状,立即手疾眼快地将那黑衣人的手腕抓住,往回一带。此时,那刀锋划过闫至阳的手臂,留下一道血印。
闫至阳吃痛,但是却并不松手,手上用劲儿,见那黑衣人的手臂就此卸了下来。那人嗷地一声退到一旁。可在他退后的时候,却却见这货左手从怀里一抓,似乎抓出了什么东西想冲我们丢过来。
可就在这时,那黑衣人身形一顿,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以扑街的姿势。
我跟闫至阳都十分意外,没见到有人跟着我们,那杀黑衣人的人是谁?
我俩立即跑过去,却见黑衣人后背上插着一支我俩都很熟悉的暗器:步步生莲!
但是跟陈清紫那暗器不同的是,这朵莲花不是白色,而是黑色。
“猪婆?”我惊讶地四下看了看,却没看到有什么人影,便下意识地想去拔出那步步生莲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