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至阳听到这里,问道:“大叔,这蛇群还是鬼的,是怎么回事啊?”
那中年男人叹道:“说起来这事儿很怪啊。前阵子,我们这村子将近一百户人家,家家都发生诡异事件。就像我家吧,堂屋里出现了数条青蛇盘踞,家里的大米米缸爆炸,烟雾蒸腾,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村子里的人都说,肯定是自己家里遭到了诅咒,要请高人来看看。然后呢,我们就听说这附近的广元武则天庙里有得道的僧人,会驱妖降魔。这僧人说我们这村子里的人,家里阴气重,容易有死劫。”
“阴气重?”闫至阳看了看这村子周围,失笑道:“大叔,其实我觉得你们这风景不错,风水也不错,不像是阴气重的。”
中年男人叹道:“以前也一直没什么事,就是从去年夏天开始,好像家里一直有蛇出现,我们村还有一个女娃,直接变成了蛇娃,一直在地上爬。后来不只是那个女娃,村里不少孩子都那样。高僧就告诉我们说,我们这村子是招惹了蛇精。这附近有个蛇精在修炼,我们村子的人烟阻碍了蛇精修炼,就给村子里的人惹来麻烦了。”
“我靠,白娘子在这儿渡劫呢?”我失笑道。
闫至阳皱眉瞪了我一眼。我立即闭上嘴。
“就是很奇怪啊,所以高僧说,他得在后山那边做法,也就是村子坟地所在的那个地方。说让我们三天内关门闭户,晚上不能出来,否则干扰做法,驱赶不走蛇精,我们村的孩子又得遭殃,可能还会夭折。”大叔叹道:“就这样,我们都不敢出门,那三天夜里,早早就呆在家里。三天里一直能听到高僧做法的铃声在响。”
闫至阳失笑道:“三天之后,难道蛇群没了,你们村的孩子也正常了?”
大叔叹道:“是啊,三天之后真的都好了。蛇群也没了。但是还是偶尔有怪事。”
“什么怪事?”我忍不住问道。
“就是村里总有人说,总觉得自己很累,大半夜好像是出去干什么了,身上也沾了泥土,但是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大叔说道:“不过好在除了头晕一天,累一天之外,倒是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也就没人当回事,估计是那蛇精还是不甘心,回头报复我们。”
我一听这个,心中好笑。估计他们这都是因为那俩黑衣人作怪,由于黑衣人那邪术,晚上将人给控制了起来,去坟地制毒。
可问题是,普通农民会制毒?卧槽。
“哎,说起来你们三个是从哪儿来啊?”说着,中年大叔好奇地看着厉笙歌那非少数民族又非汉人的打扮。
“哦,我们是来找人的。”我趁机问道:“大叔,你们村里有没有来过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从外地来的?”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道:“哦,前阵子是有一个小孩到了村长家,但是那孩子是村长的侄子,说是以前是城里长大的,但是家里没别的亲人了,就送回老家了。唉,孩子也怪可怜的。”
听了这话,我跟闫至阳顿时眼睛一亮。这娃指不定就是小寒。
于是闫至阳拿出从赵大叔那得来的小寒的照片,递给中年男人:“您看看是不是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