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你还有百分之九十的生还可能。”我说道。
“啊呸!”云昔啐道。
在我俩聊着的时候,我见谢星河已经开始鼓捣那一大杯的药粉。我见他最后将那些药粉分成几份,分别盛放在了不同的小碟子里。
“开始吧。”谢星河递给云昔一把匕首。
“真开始啊?”我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见那光洁的锋刃上映照出了云昔的样貌。
云昔有点哆嗦地将那匕首接过去。
“你,刚才为什么不跟闫至阳多说点话?”我问道。
“你的意思是,过了今天,我就没机会了?!”云昔冷哼道,半晌后又说道:“其实,其实我是怕我说过话之后,又没有这种给自己心头扎一刀的决心了。”
我闻言沉默下来,看着云昔将那匕首接过去,深吸一口气,将外衣脱下,只留下一件衬衫。
我见她举着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顿时不忍心地转过身去。
在这一瞬间,我仿佛听到利器刺入心口的声音,让人有点头皮发麻。
随即,我听到云昔的痛呼声传来,忍不住心头一痛。
半晌后,谢星河喊道:“韩笑,你愣着干什么,快去吧止血药给我拿来!”
我立即转过身,见谢星河正用绷带捂住她的伤口。
我赶紧将那放着止血药的盘子递给谢星河。谢星河立即手脚利索地扯开云昔的衬衣,将那止血药药粉敷在伤口上。
可在药粉敷在伤口上之后,我见云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神情痛苦,开始扭曲。
“不对劲,云昔怎么了?”我问道。
谢星河皱眉道:“不对,这药不对劲!”
说着,谢星河立即将药粉丢到一旁去。而云昔此时的脸色却更为难看,嘴唇已经开始发乌。
“这药粉有毒??”我吃惊不小。谁会给云昔下毒?
但此时觉察已经晚了。没多会儿,我见云昔嘴角流淌出黑色毒血来。
谢星河赶紧将解毒药丸塞进云昔嘴里。但是为时已晚。没出几分钟,云昔渐渐没了气息。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谢星河。
“死了。”谢星河叹道:“没希望救活了。”
“怎么,怎么这样死了?”我惊讶万分。我以为云昔也许会死于心脏上扎一刀的意外,却没想到这死法居然是中毒而死??
谁,谁会给云昔下毒?如果说是为了害死闫至阳,可毒死云昔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