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古镇也隔着一段时间就送一部分人进来,就跟监狱一样。后来也有人密谋出逃,但是基本上被杀或者被镇长抓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道:“那镇长多半是知道这古镇的秘密?”
孟大叔摇头道:“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是他却从来也不说。我们只是知道,白天有镇长的人看着,晚上有鬼军队守着,要出去的人,都会被杀。前几年有不少人想逃,可是无一例外都死了。”
听到这里,我跟闫至阳都沉默下来。闫至阳刚要继续问什么,却听院门响了几声,似乎有人在敲门。
孟大叔走过去将门打开,我见一个獐头鼠目的矮个子男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四下里瞧了瞧,跟贼似的。
孟大叔惊讶道:“冯辉?你怎么来了。”
这个叫冯辉的男人也没说话,直接走到堂屋里,看到我跟闫至阳,上下打量了许久,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您这是?”我问道。
冯辉问闫至阳道:“你是不是姓闫?”
闫至阳一愣,问道:“你认识我?”
冯辉嘿嘿一笑,露出老鼠一样的尖牙,对孟大叔说道:“我跟这个小伙子说几句话,大哥你们几位都回避下成么?”
孟大叔点了点头,让我们到屋里去谈。里屋是个空置的卧室,大概是孟晓宇生前住的地方。
冯辉跟闫至阳进屋,我也跟了上去。冯辉看了我一眼,皱眉道:“你是?我只想跟闫小哥聊聊。”
我笑了笑:“我跟他不分彼此。”
冯辉摸了摸留着几缕胡须的下巴:“他老婆?”
“啊呸!你眼瞎啊,我是男人怎么当老婆?”我无语道。
冯辉咂舌道:“那可不一定,你们城里人就是会玩。”
闫至阳反手关上门,说道:“行了,废话不多说。你找我干什么,阁下又是哪一路的?”
冯辉嘿嘿笑道:“闫小哥应该眼光不错,看人也准,你看看我是干什么的。”
闫至阳端详了他一番,笑了笑:“盗墓的。”
冯辉吃惊道:“闫小哥真是,真是火眼金睛啊!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