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那么简单。”谢星河想了想,对林珝说道:“先把你那莫名其妙的抱枕带来给我们看看。”
林珝立即想要出门去,却见自己穿着吊带睡裙,便有些不好意思。厉笙歌于是递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她。谢星河说为了防止不出什么意外,让厉笙歌跟着她回去拿那玩意儿。
于是俩人出门去了。没多久,厉笙歌陪着林珝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只龙猫抱枕。我见那抱枕还挺萌,还原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看来是个正版货。
“这年头抱枕也够萌的。”我笑道。
谢星河将那抱枕拿过去,摸出匕首来,对准那萌物的身上给扎了下去。林珝“啊”了一声,有些不忍。但是谢星河这一刀利落地将萌物切开了一道口子,却有一样东西从这口子里掉了出来。
我捡起那东西一看,擦,掉下来的就是那五帝钱的浮雕。这东西其实是小薄石头片雕刻出来的玩意儿。但是塞在这抱枕里确实不容易被发现。而且这玩意儿外头还包裹着一层黄表纸的道符。
谢星河扯下那道符看了看,说道:“原来这是让人入梦的符咒。姑娘,这几天你是不是总做同一个梦?也就是那个什么深宅大院的梦?”
林珝点头道:“对,就是那个梦。其实前几天我还梦游来着,幸亏起夜的舍友拦住我。否则那天就跟今天一样出了学校门了。”
“看来那些失踪的女孩子,都是被这梦控制住了。既然有了花轿,那真很像是冥婚啊。”我沉吟道。
“我认为不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谢星河想了想,说道:“不如我们来试试看,这梦里去向的地方是哪儿。”
“这——”我蓦然想起闫至阳的梦境透析术。但是问题是,这似乎不能用什么梦境透析术,因为这法术透析的是人的梦境,是人本身产生的东西,而这个浮雕带来的梦境是外来附加的东西,而不是林珝本身产生出来的梦境。
“你可以做梦。”谢星河将那浮雕再度恢复原样,把道符封好了塞进那抱枕里,说道:“来吧韩笑,黄粱一梦,梦一场给我们看看。”
我斜睨着他,心想这德行跟闫至阳特么如出一辙啊。
但是既然是我接的案子,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按照谢星河说的,将抱枕放在宾馆床上,然后自己躺在枕头上。
林珝好奇地看着我们,有点将信将疑。由于回来的路上,厉笙歌将杭鹏说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她倒是也比较信任我们,也便站在一旁等着。
我躺下之后,谢星河让我闭上眼睛。闭眼的瞬间,我见这货用那弯刀在手指上稍微划开一道小口,取了一点鲜血出来,在我脸上划了半晌。
我感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触感从他手指上传来。谢星河的血虽然是温热的,但是血腥味很淡,而且隐然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神奇清香,闻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