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老道跟安修兰也回来了,表示一无所获,没人告诉他们关于先贤的更多信息。
意料之中,我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于是我们各自回了屋里休息。
闫至阳立即躺倒在课桌上又睡了过去。我无语地看着他,推了他一把:”闫至阳,你怎么又睡了?!”
闫至阳翻了个身,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不睡,晚上更别想休息了。”
“为什么啊?你觉得今晚村长又会下手?”我问道。
“对啊。”闫至阳说着,翻身去睡了。
我也满心疑惑地躺在课桌上,却见干脆面君从外头回来了,一身湿淋淋的。
我惊讶地翻身坐起来,问道:“干脆面君,你去哪儿了?怎么身上这么湿?”
“别提了。”干脆面君说道:“我自己去河里洗了个澡。”
“你这怎么想起要洗澡?”我笑道。
“不跟你说了,我先擦干。”说着,这货自己拿着毛巾在一旁擦水珠。
我不解地看着它,觉得来哈尼村之后,所有的人,包括这只浣熊都有点奇怪,行为诡异。
等干脆面君忙活完了,我问他到底去了哪儿,这天也不算太热,怎么还自己跳河里洗洗澡去了?
干脆面君也没理我,缩在一旁睡觉去了。
我自觉没趣,也就住了嘴,躺在课桌上回想这阵子怪事。躺着躺着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也就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在梦里觉得有人正在推我。于是打了个呵欠醒过来,瞧见闫至阳已经背上背包了。
“干吗去?”我问道。
闫至阳示意我噤声,然后对一旁的干脆面君招了招手。干脆面君也立即跳了过来。
“怎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去?”我低声道。
“跟着干脆面君走,我们去找真正的村长。”闫至阳低声道。
“什么,还有一个村长?”我惊讶地问道。